桑時西千方百計的讓我生下孩子,所以他一定不會放手,那我又何苦跟他爭奪,不如一開始就放手。
“只要你喂他,可以用你想要的來交換。”
“我沒什麼想要的。”
“你不是想見桑旗?”
“是啊,我想見桑旗,但是你不給我見他我就見不到。不過如果桑旗想見我,那你攔都攔不住。”我把眼睛露出被子向他瞄了一眼,他沒抱孩子,孩子在保姆的手上,我只看到了孩子黑黑的頭頂,頭髮真長,烏黑烏黑的像我一樣。
我的小心肝縮的只有核桃那麼大,急忙將腦袋重新縮排被子裡。
我只要看一眼,我再狠的心腸都會化為粉末。
是的,我就是不給孩子餵奶,桑時西也拿我沒轍。
反正他也不會把孩子給餓著,他那麼有錢一次性找幾百個乳母來給孩子餵奶都行,保證每個都身體健康。
有人說女人在餵奶的那一霎那母性便被激發了,如果我給孩子餵奶了,估計我這輩子也捨不得離開他。
我是順產,在醫院裡面待了四天但是也沒有見到桑旗,我知道不是他不來看我,是桑時西和衛蘭把他給攔住了。
在外面桑旗翻雲覆雨隻手遮天,但是在桑家在衛蘭的眼睛裡他永遠是個野種。
我想知道後來盛嫣嫣怎麼樣了,但是我不給孩子餵奶桑時西這幾天也不理我。
我覺得我的身體好點了就下床,打聽到盛嫣嫣住在哪一層,我就去他那層溜達。
桑時西是派了保姆還有門口的保鏢看著我的,但是他們太笨了,我裝不舒服叫來了很多醫生和護士。
然後我躲在洗手間裡面,趁人群鬧鬨鬨的我就溜了出去。
他們太好糊弄了,下次看到桑時西我要跟他建議以後找保鏢不能光著身材魁梧能打的,稍微也要有點腦,要不然我的安全怎麼保證。
我溜到了盛嫣嫣所在的樓層,她在一個VIP的病房裡。
我在門口張望了一下,沒瞧見桑旗,看到一個胖護士我便跟她嘮嗑打聽盛嫣嫣的狀況。
胖護士挺健談的,她告訴我:“那個女的是我見過的最能哭的,一天到晚哭個不停,我懷疑她的體內是不是裝了一個自來水的水閥,一開啟開關就止不住。”
胖護士形容的挺貼切,盛嫣嫣的確是那樣的,她想哭隨時隨地都可以哭出來,就算當時正在看喜劇她也照樣能哭出來。
“她受了什麼傷?”我問胖護士。
“好像是從高處滾了下來撞到了腦袋,她失憶了。”
什麼?這劇情也太狗血了,她居然能把自己整失憶了。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她只記得一段,她說她被人綁架了,綁架的人中還有一個孕婦,那個孕婦忽然在山上要生孩子了,她便從山上急急忙忙地下去找人,結果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
她這還是選擇性失憶呀,別的都不記得了單單隻記得這一段。
有病人在按鈴胖護士急急忙忙地跟我說:“我先幹活去了,有空再跟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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