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樓下慢吞吞地吃完了早餐,才看到桑時西的身影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我讓小莎幫我去看桑時西走了沒有,她告訴我他已經開車走了。
我後背出了一層的冷汗,半天都沒有幹。
每次和桑時西單獨相處的時候,都會有種讓我渾身都不自在的感覺。
我覺得桑時西向我心裡的下了一個魔咒,如果解不開我可能會失去所有。
桑旗回來之後,我跟他說桑時西來過了,並且讓我後天去參加孩子的滿月宴。
他想了想平靜地看著我:“你可以不用去。”
“但是他說只要我去了他就會馬上跟我離婚。”
桑旗看了我一會兒,好像是在思考。
然後他告訴我:“我跟桑時西已經談妥了,他拿走他需要的,留下我想要的,各取所需。”
“你是要離開桑家離開大禹集團嗎?”
“或許那才是一個真正的桑旗。”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遠方的,他的睫毛很長擋住了他眼中迷霧一般的光。
我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不是由衷的,但是至少他是很堅定的。
“給你看一個好看的東西。”他的語氣忽然輕快了一些。
“什麼好看的東西?是鑽石還是珠寶?”
“鑽石和珠寶都沒有那麼好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本,遞到我的面前。
絳紅色的封面上有三個燙金的大字:離婚證。
我接過來翻開看了看,桑旗已經跟何仙姑離婚了,速度可真夠快的。
“怎麼樣,好看不?”
我反反覆覆地看了好幾遍,然後把本子給揣起來:“一點都不好看。”
“不好看還看那麼多遍。”
“不好看才要看那麼多遍。那我現在面前的人不是一個有婦之夫了?”
“是呀,我現在是一個小鮮肉,對我好一點。”
他圈我入懷,我喜歡桑旗毫無徵兆地抱我,他的懷裡特別暖。
門忽然被推開了,穀雨渣渣呼呼的聲音傳過來:“小瘋子,你知道我今天出去找工作看到誰了,我跟你說……”
她跑進臥室在門口就站住了,我和桑旗正在緊緊相擁。
她立刻用手遮住了眼睛:“非禮勿視!”
“非什麼禮,你有本事把你的手指縫隙給合攏,張得那麼大你能擋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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