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桑旗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他爸爸的風流韻事他也不好管吧!
就好像我現在一樣也只能在一邊跟著生悶氣。
氣的太狠了,覺得胸口堵得慌,端起桌上的涼水杯咣咣咣喝完了一大杯,喝完了覺得堵得更難受了。
我摸著下巴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穀雨看我眼珠子在眼眶中亂轉的樣子,就知道我在打鬼主意。
她興致盎然的跟著我轉,然後把自己撞的頭昏腦脹得四仰八叉的在沙發上面躺下來。
“喂,小瘋子,你在打什麼鬼主意?”
“你知道怎樣能讓他身邊的女人消失掉?”
穀雨睜大眼睛:“殺人滅口?”
“滅你個頭!當然是讓衛蘭知道了,桑先生雖然不掩飾,但是他帶那個女人去參加的一定是一個比較私人的聚會,衛蘭現在不一定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會知道他們兩個如此勁爆。”
我晃了晃手中的照片。
“我明白了!“穀雨自作聰明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你是要把照片發給衛蘭是吧?”
“發你的鬼了!我發給她不是把自己給暴露了?我有辦法讓她知道。”
“什麼辦法?”她湊過來,我很嫌棄的推開她的臉。
“你這種智商離我遠一點,容易傳染。”
讓衛蘭知道還不簡單,我知道衛蘭有一個弟弟,和我那個記者朋友相識,只要讓我那個記者朋友有意無意的讓她弟弟看到這些照片,衛蘭一定會知道的。
那就會有好戲看了。
我是個壞人,人家家裡要鬧家變了我還美的冒泡。
到時候讓衛蘭和桑先生窩裡鬥,桑太太就可以坐享漁人之利了。
我交代完了之後,心滿意足的把穀雨給趕走,然後上床睡覺。
我還沒睡著呢,桑旗就進房間了。
我聽見他洗漱的聲音,然後悄悄地躺在了我的身邊。
我轉身就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他低頭吻我的腦門:“怎麼還沒睡嗎?”
“等你呢,我賢不賢惠?”
他又用力的在我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賢惠的不行。對了,穀雨說你又在打壞主意,打什麼壞主意呢?嗯?能不能告訴我?”
這個該死的穀雨,剛才我就是不告訴她我怎麼才能讓衛蘭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她就去跟桑旗打小報告。
“我打算把穀雨一腳從我們家踢走,天下之大有沒有見過這樣的閨蜜,居然在我們家裡不肯走。”
“你害人家沒了工作,現在居然卸磨殺驢。”
聽到桑旗把穀雨比成驢,我還是比較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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