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簡直困得不行,開晨會的時候那些經理們在彙報工作,我就坐在那兒用本子擋住臉打瞌睡。
秘書輕輕推我的胳膊我才醒過來,擦擦嘴角的口水繼續開會。
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好不容易捱到中午我連飯都不吃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了。
我跟助理說,如果沒什麼事情就不要叫醒。
我補了幾個小時的眠才覺得活了過來,但是桑時西直接來敲門把我給敲醒。
我睡眼惺忪的坐在沙發上,他站在我的面前目光凌厲地審視我:“你這一天天的晚上都做賊去了?”
“你管我。”我去洗手間裡面洗臉清醒一下,看看時間已經三點多了,我從洗手間裡面走出來,桑時西仍然站在我的桌前。
我很不耐煩:“有話說有屁放,你那麼大的集團都不管,整天往我這個商場跑算什麼?”
這個商場只是大禹集團的一個小小的分支而已,他看著我眼神忽然變得特別的奇怪。
我不知道他想說什麼,我往臉上抹潤膚霜,當作看不見他的眼神。
但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我手一抖,差點沒把手裡的玻璃瓶給掉在地上去,
他說:“桑旗回來了。”
我手一抖,將玻璃瓶放在了桌上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他:“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他死了嗎?”
“當時我收到的訊息的確是以為他死了,我沒騙你。”
我冷笑:“我知道他沒死。”
“他活在你的心裡。”他接上我的話。
我晃晃悠悠轉到自己的桌子後頭坐下來,他敲敲我的桌子:“化一個淡妝,等會有一個會議你要跟我一起出席。”
“什麼會?我只是一個商場的經理。”
“清河灣那個專案拿下來之後,準備做全國最大的商業中心,我打算交給你。所以今天的關於這個新專案的會議你要參加。”
“別了,我做這個商場都已經戰戰兢兢了。”我胸無大志,況且我都有辭職的念頭。
我就是想全心全意地在桑太太身邊待著。至於什麼女強人我本來就不稀得幹。
“你不去也得去,你不去的話我會用繩子把你綁過去,你試試看。”
然後他就摔門走了,說是在樓下等我,給我15分鐘的時間化妝。
他爺爺的,桑時西就是一頭披著溫文爾雅的狼皮的狼,他表面是狼內裡也是狼。
我除了服從還能怎樣?
反正到了下班時間我就走,他還真的用繩子把我綁起來?
我化了妝換了身衣服就下樓,桑時西在樓下的車裡等我。
在路上他跟我簡單介紹:“這個地皮和這個商業中心都不是我們大禹獨一份的,我們是和一個財團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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