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旗唇角笑的彎彎的:“我說的是那個婚紗店,她和那個可漢在婚紗店裡面。”
我抓著桑旗的手:“快把我的五米長刀給我抬出來。”
他拍拍我的手背:“你悠著一點,你也知道穀雨的性格就是一頭犟驢,你得順毛摸。這樣,我還要去公司開一個會,你好好跟她說,等到晚上我回來再處理。”
“嗯。”我點頭,急急忙忙的趕到那家店,一進去就看到穀雨穿著婚紗站在落地穿衣鏡,旁邊圍著一大堆的店員在努力的鼓吹她美不勝收猶如天女下凡。
我直接走過去用力拍她的肩,膀她回頭看到我:“來了?”
“鍾克寒呢?”我凶神惡煞。
穀雨指指試衣間裡:“他在裡面換衣服。”
我立刻走過去就拉試衣間的門,她驚慌失措地拉住我:“你神經病啊!他在裡面換衣服。”
“換衣服就換衣服唄!難道他在裡面脫了一根毛都不剩?”
“小瘋子,我就知道你是帶著情緒回來的!“
“廢話,你都要把自己給清倉大處理了,我能不帶情緒嗎?”
“可是,當時你嫁桑時西的時候我可是支援你的。”
“所以我現在才是一步錯步步錯,你當時怎麼不拉著我?”
“這是我的事。”穀雨說不過我就小聲哼唧著:“這是我的人生,就是過得一派一敗塗地也是我的事。”
“放你的青菜蘿蔔屁!你要是婚姻不幸福別來找我哭!”
我們兩個正吵得如火如荼,試衣間的門打開了,差點撞到了我的鼻子。
一個男人從裡面走出來,平頭,個子很高很健壯,我感覺那身新郎禮服穿在他的身上都要被擠爆了。
穀雨強忍著壓著性子跟我介紹:“鍾克寒,夏至,你們都認識的。”
鍾克寒笑容可掬地跟我打招呼:“嗨,夏至,很久不見了,但是到處都有你的傳說。”
傳說個屁,我睬都不睬他。
回頭就瞪著穀雨:“你從哪裡找出來這個肌肉男?”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
肌肉男有什麼難聽的,鍾克寒應該能看得出我和穀雨馬上就要打起來了,他很識趣的打圓場:“聽說夏至你墨爾本趕回來的,那邊來歇一歇。”
他在這裡裝得賢良淑德的有什麼用,我對他完全無感。
我把穀雨給拖到一邊對她橫眉冷對:“你跟那個肌肉男說了你的事情了嗎?”
“說了。”
“那肌肉男怎麼說?”
“他說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提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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