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跟湯子哲保持安全距離的,反正是跟他離的越遠越好。
我剛邁步,他就在我的身後說:“最近因為霍家的事情,桑董頻頻上新聞的頭條,不知道你可感到困擾?”
我舔舔嘴唇轉過身:“怎麼你最近很閒嗎,那部戲不是還沒有拍完,你就有空到關注起桑旗的事情?”
“一心是可以二用的。”他抿著嘴朝我笑,湯子哲笑起來是很好看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模仿香港曾經很紅的一個男明星,笑起來嘴巴有點歪,但是邪邪的很是迷人。
我不曉得他想講什麼,但是我也不是完全不感興趣。
湯子哲好像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他看得出我對什麼感興趣,所以就投其所好。
我極力剋制自己的好奇心,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反正桑旗不是上這個新聞的頭條,就是上財經新聞的頭條。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他,不需要在新聞上看他。”
“但是你想不想知道霍佳的二哥是怎麼死的?”
“你又知道?”
“是呀,我知道。”
我離湯子哲大概有三四步遠的距離,所以我能看清楚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也許是做演員的緣故,他表情管理的實在是太好,我看不出他一絲一毫的情緒。
其實我的內心已經在波動了,因為我想從以外的第二個人的嘴裡得知霍家的事情好像很難,今天碰到湯子哲不知道是他存心還是巧合。
我遲疑了一下,捏緊了我背在身上的挎包,儘量笑得雲淡風輕的跟他說:“不用了,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我很高興我能夠經得住誘惑,我轉身上了停在路邊的車。
司機回頭看了一眼:“太太,站在車外的那個人是您的朋友嗎?”
“不算是朋友吧,我的那個劇組的男演員。”
“哦。”司機並不多事,他多一句嘴只是想確保我的安全。
車已經往前開了一小段了,我回頭看,湯子哲還站在原地。
我不曉得他為什麼對我感興趣,難道又是衝著桑旗?
我回到家,一走進客廳就聽到高八度的穀雨的聲音,還有白糖開心的歡呼聲。
我走進去:“白糖為什麼沒有去上幼兒園?”
“媽媽!”一個迷你版的鹹蛋超人朝我奔過來,險些把我給撞倒。
我蹲下來仔細一瞧,是白糖。
不用說,一定是穀雨把他打扮成這樣的。
“媽媽。”白糖很是興奮:“乾媽給我帶了很多盔甲回來。”
他拉著我的手過去看,滿滿一箱子的什麼恐龍的外衣了,什麼各種動畫片形象cosplay的盔甲了,一大堆。
“這就是你給白糖買的禮物?”我沒好氣的扒拉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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