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漱完連早餐都來不及吃就去桑太太的房間去看她,桑太太不在房間裡。
我一陣緊張轉身就往外跑,在走廊裡撞到了於姐,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媽呢?”於姐扶住我:“太太,夫人在花園裡澆花呢!”
我跑到走廊的盡頭,果然看到了桑太太正拿著花灑澆她的嬌貴的蘭花。
家裡的草坪是有那種自動噴水的系統,但是桑太太的蘭花很嬌貴,只能用花灑一點一點地澆。
看到桑太太我也就放心了,我往花園外面在花園的籬笆外看,看到了很多人的身影,我知道那是桑旗派來的保鏢。
衛蘭這個人行事極端,昨天又受了那樣大的奇恥大辱,她沒有昨天晚上趕來桑太太剁成排骨都算她沉得住氣了。
我悄悄的走到花園,站在桑太太的身邊,她沒回頭就已經知道我來了,笑著說:“怎麼也不多睡一會兒?”
“睡醒了,不困了。”
桑太太跟我說:那趕緊進去吃早飯吧!”
“我來幫您澆花。”
“不用了。”她回頭寵溺地看著我,我相信很少有婆婆看媳婦是這樣的眼神的。
“你呀,眼睛一睜肚子就會餓了,別陪我了。澆花對我來說是樂趣,對你來說就是工作。”
“那我讓他們把早餐端到花園來,我們一起吃。”
“隨你。”桑太太笑說。
於姐離我們老遠站著,聽到我這麼說不用我吩咐就轉身回去了。
於姐剛剛把早餐端到花園的石桌上,就聽到花園外面傳來了騷動聲。
我跑到門口一看,門外停著好幾輛車,門口站著彪形大漢正在和我們的保鏢對峙。
我聽到了衛蘭的聲音:“琴晴,怎麼昨天不是很威風嗎?現在縮著脖子不敢露面了?”
衛蘭果然來鬧事了,桑旗猜的一點都不錯。
我看了一眼就轉頭,她要怎麼鬧就隨她鬧去,鬧的過分了我就報警。
警察來多抓了幾次她也就老實了。
我剛回頭,桑太太站在我的身後嚇了我一跳。
她看著門口:“蘭姐在外面?”
我說:“媽,你別理她,衛蘭今天來就是要跟你魚死網破的,你千萬別讓她進來!”
“我跟衛蘭這麼多年的恩恩怨怨也該有個了結了。”
“了結?怎麼了結?”
“你別管了。”她輕拍我的手:“去讓他們把她給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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