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的我像一個胡攪蠻纏的女人。”桑旗拉下我的手:“我有公事,你有立場,我們互不干涉。”
他的話從我的腦袋頂上輕輕地飄過去,涼颼颼的。
然後,他就從我面前走過去了。
我看著他高大頎長的背影,因為驕傲不讓我追上去,所以我裝作瀟灑地回到了桑時西的對面坐下。
我氣得半死,半天都平復不下來心情。
桑時西推給我一杯茶,淡淡地道:“蝦餃招你惹你了?”
我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我正在用叉子把蝦餃插的千瘡百孔的。
我食慾全無,丟下叉子垂頭喪氣的:“你吃飽了麼?”
“我飽了,你不是沒吃幾口?”
“不吃了。”我站起身:“我們走吧!”
走到了門口,站在桑時西的車前,我抬頭看著他才覺得有些對不起他:“抱歉,真的很想跟你好好吃一頓早餐的,但是......”
“不要緊。”他笑的淡然:“哪怕我知道你只是拿我來氣桑旗,但是我還是很榮幸,期待下次。”
他說的認真,我瞪著他,瞪著瞪著就笑了:“你是不是傻?”
“我很精明,但是遇到夏至就傻了。”
我發現現在的桑時西真的越來越會抓緊機會表白了,我憂愁地看著他:“你再找個女人吧,我有什麼好,桑旗都嫌棄我了。”
“那剛好,我跟他說他不要給我吧!”
“呸,我又不是一塊橡皮一支鉛筆。”越說越鬱悶,我抬手看了下手錶,該上班了。
“我去商場了。”
“嗯,我也去公司了。”
我和桑時西分道揚鑣,我上了車,看著桑時西的車從我的面前開過去。
我沒想到我和桑時西有一天會變成朋友。
我也沒想到我和桑旗現在已經和好了,但卻會變成現在這樣冷戰不算冷戰吵架不算吵架的狀態。
我仰面倒在椅背上,跟司機說:“開車吧,去商場。”
剛到商場走進辦公樓層,蔡小茴跟行政部的幾個員工忙忙碌碌地滿場飛,我抓住蔡小茴:“你們幹嘛?要打仗了?”
“夏總。”蔡小茴懷裡抱著一大堆的資料:“總部忽然要查商場十年內的資金流水。”
“什麼?”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多少年的?”
“十年。”
“尼瑪。”我忍不住就要講髒話,要知道商場的資金流水大的多可怕,別說十年,就算是一個月也要查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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