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你那個大頭鬼,老子沒空!”
我這在倉庫裡面弄的一頭蜘蛛網,哪有時間跟她去吃棒棒雞。
“小瘋子,怎麼如此的暴躁?”
倉庫裡賬本上的灰塵嗆得我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蔡小茴急忙遞給我一塊手帕,我捂起鼻子走到牆角去擤鼻涕。
“我今天晚上不回來吃飯了,你自己解決吧!”
“怎麼了?你要去跟桑旗約會啊!“
“約個頭啊,他公報私仇要查我商場十年的帳,我現在正在倉庫裡面翻資料呢!”
“嘖嘖,真是可憐,作孽呀!你跑去跟桑旗吹一吹枕邊風不就好了?傻乎乎的查什麼帳?”
“我現在都找不到他的人,怎麼跟他吹枕邊風?”
“你等會兒,我來幫你查一下他現在在哪裡。”
撂了電話我繼續去翻賬本,原來倉庫的擺放是分門別類的,財務的資料都單獨堆在一個資料室裡面。
但是後來搬過一次家,再加上商場負一層又開了一家超市貨物太多,所以就佔用了部分倉庫,資料室就沒有了,那些賬本不知道堆到哪裡去了。
一般來說審計查賬什麼的都只查五年左右,哪裡會查十年的。
有些賬本15年到20年就會銷燬的,留著做什麼?
我剛靠近那些佈滿灰塵的賬本又打了好幾個噴嚏,我鼻子有些敏感,蔡小茴抬起頭來滿頭黑灰的看著我:夏總,要不然您還是走吧!這裡交給我們。”
“就你們幾個人要查到什麼時候?先把資料全部都給找出來,然後搬回辦公室慢慢查。”
穀雨的電話又一次打過來:“小瘋子,今天晚上桑旗跟老會長還有他女兒一起吃晚餐。
提起老會長我的眼前立刻浮現出來了今天早上在茶樓見到的那個混血大美女顏開。
我說:“不會是又是南懷瑾分到了老會長,桑旗分到了大美女吧?”
“什麼意思?”
“今天早上不是說桑旗和南懷瑾去接老會長嗎,結果我在茶樓裡碰到了桑旗帶著老會長的女兒去喝早茶,而南懷瑾就接待老會長。”
“不會吧!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因為剛才南懷瑾給我打電話,說今晚是家庭聚會,攜家眷的。”
“那你晚上和南懷瑾一塊去吃飯?”
“怎麼桑旗還沒有給你打電話嗎?”
“你現在給我打電話佔著線呢!他怎麼給我打?”
我掛掉了電話全心全意的等著桑旗給我打電話,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了,我從倉庫的窗戶向外看,天都有些擦黑了也沒收到桑旗的任何一個電話。
本來我是滿心期待桑旗邀請我晚上去跟他一起應酬,桑旗生我的氣跟我疙疙瘩瘩的鬧這麼久,我都沒有真正的跟他生氣。
但是此刻我卻覺得我真的生氣了,一種淺淺的憤怒在我的內心深處漸漸地浮起來,像一個小雪球一樣在雪地中越滾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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