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桑時西便仰頭看著桑旗:“你的電話我打不通,所以才打......”
“你以後可以打給南懷瑾,或者我那麼多秘書你都可以找,阿貓阿狗都行。”桑旗語氣略重,他摟著我的肩膀將我帶離走廊,走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進去之前我回頭向桑時西看了一眼,他向我揮揮手,意思是讓我跟桑旗進去。
我咬咬唇,跟著桑旗走進辦公室。
老會長的情況不容樂觀,醫生詳細地跟我們解釋了老會長的病情,因為他有很嚴重的心臟病,加上年事已高,所以可能要面臨手術。
“年紀這麼大了,做手術合適麼?”
“不得已的情況下還是得做的。”醫生回答。
“桑旗。”我很內疚很挫敗:“路上出了意外,我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沒事。”他立刻安慰我:“誰都不想,剛才顏開跟我說了要不是你護著老會長,他現在一定會比現在更嚴重。”
雖然我知道桑旗是在安慰我,但是他這樣講我心裡舒服了一些。
醫生跟我們介紹完老會長的病情就出去了,把辦公室留給我們。
正好我就跟他詳細地說了一下事故發生的經過。
最後,我努力地想了想那個男人的模樣:“我看他很眼熟,他的額頭上有一塊胎記,我肯定在哪裡見過他。”
“我會讓人查,這肯定不是偶然,是有人有意而為。”
“桑旗,我們到底有多少仇人?”我很發愁這個問題,因為我發現我們諸事不順,處處都有人針對我們。
桑旗用兩根手指託著我的腮,笑了:“商場上的敵人和對手很多,但是真的能算得上仇人的,也就那一個兩個。”
我聽得出來他指的是誰,但是這次真的冤枉了桑時西。
儘管我知道,我幫桑時西說話桑旗會不高興,但是又實在忍不住。
“這次多虧了桑時西,你和蔡八斤的電話我都打不通,所以只好打給了桑時西,如果不是他趕來的及時老會長會比現在更加嚴重。”
“如果沒有這次意外,老會長和顏開已經坐上回程的飛機了。”
“阿旗。”我咬著唇憂愁地看著他:“你有點針對桑時西,這件事情跟他無關。”
“你怎麼知道跟他無關?”
“那你告訴我,他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麼?”
“老會長現在雖然已經退任了,但是他的影響力還是巨大的,如果老會長有什麼事,我自然是罪魁禍首,我在商會的威信力會大大降低。”
“有沒有可能是商會里的其他人做的?”
“我會很快讓人查出來,在弄清楚之前你不許幫他說話。”他用力捏捏我的臉,還真有點疼。
“嘶。”我推開他的手:“我不是幫他說話,我只是就事論事,這次沒有他的話......”
“你是讓我出去感謝他麼?嗯?”桑旗撐著我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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