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了錦城,沒人找得到他,而且有爺爺在,誰也不能動他,他就是因為這個才肆無忌憚。”
“哦。”我身體無力,靠著書桌慢慢地滑下去,坐在略顯冰涼的地板上。
“夏至。”桑時西蹲在我面前,捉住我的手:“他已經消失了一年,但是最近我收到風聲,他好像在錦城出現過,如果他來找你,記得一定要告訴我,他是很危險很危險的。”
“有多危險?”我迷惘的眼神發虛,桑時西的臉在我的視線裡打轉,轉著不規則的圈圈。
“我不知道,但是他不一定是窮兇極惡的,他用他的溫柔來偽裝,沒幾個女孩子能夠抵擋得住他那種深情繾綣。你也看到了他的照片是不是,他長的很好看對不對?”
我用力跟他扯出一個微笑:“沒你好看。”
這時候我還懂得開玩笑,我的心真大。
桑時西笑了:“你安慰我,以前你就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但是我曉得的,圍繞在我們桑家周圍的女人都愛桑旗,我是乏人問津的那一個。”
“他的身邊有很多女人麼?”
“很多很多,只要是女人都愛他。”桑時西伸手將我從地上拽起來,看著我的眼睛,他的眼中流動著快要溢位來的水光:“夏至,當年因為白糖,你的腦瘤病發才會做手術,不然的話是不會有事的。你已經為了那件事情付出了代價,請你這一次要保護好你自己,可以麼?”
可以麼,我不知道啊!
“可是,我都沒保護好白糖呢!”我跟他笑,笑的天真無邪的。
“不關你的事,是我沒有保護好白糖,跟你沒關係的。”桑時西緊緊地抱著我。
他的懷裡是很溫暖的,但是我卻找不到我被祁安,哦不,是桑旗抱著的感覺。
真諷刺是不是,之前五年的時間我都沒愛上他,但是我失憶了之後,三天的時間我就愛上了他。
我不知道是怎麼離開桑家的,桑時西讓我留在這裡,我的精神狀態他很不放心,但是我不想在這裡。
這兒沒有我的記憶,對我來說是陌生的,不管我曾經在這裡住了多久。
桑時西送我回家,囑咐家裡的阿姨好好的照顧我,並且把吳芮禾也弄過來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他跟我道別的時候,我跟他說:“我不會尋短見的,你放心吧,我這麼惜命的一個人。”
“嗯,那就好。”他欲言又止,走了兩步又轉回頭跟我說:“如果你見倒了桑旗,記得不要跟他接觸,立刻給我打電話。”
“嗯,我知道了。”
桑時西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挺直頎長。
桑旗和桑時西其實挺像的,但是我怎麼沒把他們倆個聯合到一起想呢?
祁安,呵,他叫桑旗啊!
他跟我說了那麼多動聽的情話,卻沒有一句是真話啊!
我坐在鞦韆架上發了好久的呆,劉阿姨端著燕窩來給我吃:“小姐,吃燕窩了。”
她們好像只會給我吃燕窩,吃補品,把我當做一頭豬那麼投食。
我抬頭看著她,看的劉阿姨眼神閃躲,最後將燕窩盅放在桌上就要落荒而逃,我喊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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