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興闌珊,也許是沒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所以我在潛意識裡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我希望這個時候人忽然出來告訴我一個不一樣的答案,但是沒有那麼個人。
通過幾天的探索,我基本上能夠捋清楚我之前的人生了。
大學前十八歲的時候遇到了桑時西,然後就戀愛生子,進了大學後兩年和他結婚。
桑旗是與此同時出現的,近乎偏執地追求我。
所有人對他的評價和桑時西都差不多。
強勢,霸道,愛爭奪,桑時西所擁有的一切他都要搶。
我真的很難很難將這樣的人設套在那個總是用憂鬱而深情的目光看著我的祁安身上。
祁安,祁這個姓大概是取他名字裡的旗字的諧音,而安呢,他告訴我,他希望他愛的人能夠平安。
多樸素而又讓人心動的希望。
他說的每一句話,他每一個眼神都會讓我心動。
我不明白,這樣的人追求了我五年我都沒愛上。
而桑時西,恰恰我現在對他是沒什麼感覺的。
就算他待我再好,我總覺得我沒辦法愛上他。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我度過了度日如年的幾天,孫一白的副導演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定妝了。
我就過去了,我就像中了魔一樣,每個人我都問他。
“你之前認識我嗎?你知道我失憶前是什麼樣的嗎?”
那些人嚇得四處逃散,只有化妝師逃不掉,硬撐著給我化妝。
這是部穿越戲,我這次定的妝是古裝,也說不清是哪個朝代的。
出來的效果副導演他們倒是蠻滿意的,副導演撒著歡去找導演來欣賞。
孫一白來了,前前後後看了我一圈,跟副導演點點頭:“還不錯,沒想到她這個年齡還蠻適合這個裝扮的,意外意外。”
他說完了,忽然發現我在鏡子裡看著他,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拔腿要走,我開口:“等等,孫導,我們聊聊。”
“我那邊還有事。”
“天大的事也放下,我們聊聊。”我從椅子上坐起來,堵住了門口。
我估計以前的我是蠻潑辣的,所以孫一白有些含糊我。
我讓副導演都出去,把門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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