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我告訴他一個數字,她聽了直咋舌。
“我說你覺得這麼一對耳環,就只能換來上次我一個人隨便走走嗎?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夏小姐,你又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你就當做沒有看見我,幫我打個掩護。”
“打掩護做什麼?”
“我要從這裡離開。”
她捂住心口,嚇得快要死的樣子:“不行啊,桑太太,如果被桑先生知道的話他會弄死我的。”
“他不會弄死你的。”我寬慰她:“事成之後我再給你錢。”
“我要錢也沒命花呀!”她連連擺手:“桑太太,實在不行我就把耳環還給你吧!你這樣不是要我的命嗎?”
“你別動。”我指著吳芮禾的耳朵:“這對耳環在我房間裡的梳妝檯裡躺的好好的,怎麼會在你的耳朵上?”
吳芮禾眨巴眨巴眼:“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聽不懂嗎?我的耳環怎麼會在你的耳朵上?”
“是你,是你讓我去拿的呀!”她結結巴巴。
“是嗎?你有證據嗎?”
吳芮禾好像這才弄明白:“夏小姐。”她慌慌亂亂地又叫回我夏小姐了:“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是冤枉我。”
“誰能證明呢?”我咬著我光禿禿的指甲跟她笑嘻嘻地道:“如果你不幫我打掩護的話,那我就報警說你偷了我的耳環。這對耳環的價值怎麼你也得做好幾年了。”
“你。”吳芮禾的臉漲得通紅,誰讓她貪財。
我讓她去拿她就真的去拿了,那麼一點點小事拿我這樣貴的一對耳環,虧她下得了手,現在遭到報應了吧!
她脹紅著臉,在原地杵了半天才哭喪著臉回答:“那你到底要我怎樣呢?”
我從衣架上拿了一件婚紗扔到她的身上,她傻呆呆的。
“換上衣服,然後把你的衣服給我穿,你到門口去晃一圈引開他們的注意,告訴我後門在哪裡?”
“我不知道呀!”
“你每到一個地方都不會先觀察一下地形嗎?”
“我幹嘛要知道後門在哪裡?我又沒想著溜。”
“行行行。”我算她厲害。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是從南邊進來的,那北邊一定還有一個門。
吳芮禾不肯脫衣服,我就動手去扯,她只好將衣服換下來,我就穿著她的衣服開啟門溜了出去。
剛好門口兩個保鏢正在說話,沒留意到我,等他們反應過來了我已經跑出了這個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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