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包包硬硬的角砸在她的額頭上,她痛的叫了一聲。
痛嗎,這樣就算痛了嗎?
那槍打在穀雨的身上,應該很痛很痛吧!
她從樓上摔下去,也是很疼很疼的吧!
她的孩子在她的肚子裡,肯定也很疼。
害死谷雨的仇人就在眼前,我怎麼能放過她?
我舉著包一下兩下就這樣砸下去。
用包當然砸不死她,但我以前看過一個恐怖片,有個人一直被一個用勺子打他的怪人給騷擾著,終於有一天他被勺子給打死了。
後來我看影評,有影評人說其實這個拿勺子打人的怪人是有寓意的,說勺子其實不是勺子,而是生活中能夠擊到成年人的各種壓力。
我不知道影評人說的對不對,但我堅信只要我有足夠的耐心一定能用包包把霍佳給砸死。
但是,她身後帶了保鏢,自己本身也會功夫,在被我砸了兩下之後就準確無誤地擰住了我的手並且向後撇,痛死我了。
但是我卻沒叫出聲來,而是靜靜地看著她。
也許是霍佳被我的眼神給嚇住了,她鬆開了擰著我的手的手。
“夏至,你幹什麼?你吃錯藥了?”
這時,副導演跑過來,驚慌失措:“夏小姐,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我迅速地驚醒過來,霍佳不知道我恢復了記憶,如果我太過分她一定會有所懷疑,她如此信任桑時西,一定會告訴桑時西的。
我生生地憋住了心裡的恨意,告訴自己君子報仇十個月不晚。
我跟副導演揮揮手:“你去車上等我,我等會就來。”
“夏小姐,我脆弱的心臟已經經不住任何折騰了。”副導演哭訴。
“那乾脆就讓它停止跳動好了。”我和兇惡。
副導演落荒而逃,只剩下我和霍佳兩兩對峙。
她討厭我,我恨她。
霍佳身後的保鏢慢慢向我靠攏,如果我此刻有機關槍,保證掃射死他們。
可惜,我沒有。
霍佳狐疑地上下打量我,前幾天我們還打過交道,我都沒有這樣激烈的舉動,她一定很奇怪。
“夏至,你別以為因為時西我就真的不會弄死你。”
“歡迎弄死。”我笑容滿面:“輕便。”
霍佳氣結,但是又不能真的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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