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就是撐著了。
我妝還沒畫完孫一白就跑過來告訴我:“你小姑子說想試試看拍戲的滋味,讓我給她一個小角色。”
“千萬不要。”我面如死灰:“趕緊把她給打發掉。”
“她可是三小姐,我不敢。”
“你連桑太太都敢給白眼,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我這裡剛好有一個角色,三小姐長得漂亮蠻適合那個角色的。”
“適合你個鬼,你若是敢給她角色,我立刻就讓桑時西撤資。”
“幹嘛那麼小氣,是不是覺得人家長的漂亮,怕她以後紅過你。”
“紅你個鬼。”現在桑榆就一直纏著我,如果給她角色了,她更能光明正大的每天都跟著我了。
我敢說她就是誠心的,一定要把她這個心思扼殺在萌芽狀態裡。
“湯子哲怎麼樣了?”
“這麼關心別的男人。”孫一白的語氣我真想揍他。
“廢話,我有戲要跟他對,他可是你的戲的男主角。”
“什麼時候這麼敬業了。”孫一白哼著:“他沒大礙,要休息幾天,這幾天先拍別的。”
孫一白說的別的戲就是讓我對著空氣先演,到時候再用技術把湯子哲給弄上去。
於是,我像傻子一樣一個人自說自話地又哭又號,一場戲下來我汗流的衣服都溼了。
場務在跟孫一白耳語什麼,過了會孫一白跑來跟我嚷嚷:“小姑奶奶,你們家的三小姐不見了。”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不見了就是不見了,剛才還看到在溫泉那邊溜達的,後來就不見人了。”
我冷汗直流:“還不去找啊,會不會掉進溫泉池裡?”
“應該不會吧,再說溫泉池裡又淹不死人。”
全體的演職人員都去找桑榆,我也穿著古裝帶著妝去找。
我們整整找了一個小時都沒有找到人,甚至連監控都調出來了,但是監控這種東西,需要用的時候通常一點用都沒有。
實在沒轍,我只好給桑時西打電話,告訴他我把他妹妹給丟了。
他讓我彆著急,說他會派人去找。
我渾身虛脫,冷汗流的自行卸妝,都不需要化妝師的。
這時,家裡給我來電話了,是劉嬸打過來的,說桑榆回到了桑家現在在洗澡。
什麼情況?她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回去連個招呼都不跟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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