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好跟我說話,我就說鑰匙在你這裡,估計桑時西一輩子都不會看你一眼。”
霍佳立刻噤聲,這女人也是夠沒出息的,這就把她給嚇到了。
“沒去。”
“你的執行力這麼差。”我不由地唏噓:“這段時間你先別去開保險櫃了,你先想辦法複製一把鑰匙,然後把鑰匙還給我,我放回去,等到桑時西不懷疑了你再去開。”
我話音剛落,霍佳的電話就掛掉了。
她不想跟我講話,我很想弄死她,我們扯平。
桑時西臨睡前到我的房間來看我,我躺在床上裝睡覺,他在床邊坐了好一會才離開。
他的眼神很燙,燙的我渾身難受。
好在,他終於走了。
如果桑時西愛我的話,那我很倒黴。
被一個我一點點痛恨的人愛著,是一個很煎熬的事情。
第二天我的戲份不少,孫一白現在識相了,到了我的戲的時候才讓我來,不會讓我乾等著。
今天看到他,臉還有點腫,但是比起昨天要好太多了。
我熱情洋溢地跟他打招呼:“哦吼,一臉的膠原蛋白啊!”
他很惱火,但又不便發作。
今天的戲是女主練功,我在門口轉悠,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打擾她到走火入魔。
這一條,我拍了八遍都沒過。
孫一白開始還壓著,到後來就壓不住了,跳著腳跟我嚷嚷:“你完全不走心不走心!女主是搶走你愛人的敵人,你要表現出很恨她,但是你內心的善良又在和恨意打架,你要演出那種掙扎感。”
“我一般掉水裡才會有掙扎感。”
“那我把你扔水裡?”孫一白很暴躁。
我又不是科班出身,不笑場就算人品爆發了。
“再來一條,來不了就給我去死!”這是孫一白的口頭禪,每次達不到他要的效果的時候都會這麼喊,大概全劇組的人都死過一遍了,至於我則死過了好幾遍。
我儘量演出內心糾葛死去過來的勁兒,自己覺得還行,孫一白又跳腳了。
“你是在演猴戲?你臉上眉毛都在飛幹什麼?”
“你不是說要掙扎感?”
“掙扎感全都表現在臉上啊!”孫一白快要氣瘋了:“內心戲不知道?你要把你的內心傳達給觀眾,跟你這種一天表演沒學過的白痴沒什麼好說的。”
“導演,我是正經科班出身。”我笑嘻嘻地反駁:“你幹嘛老說我一天表演沒學過?”
孫一白不知不覺又說漏了嘴了,他氣急敗壞地盯著我:“你今天別拍了,滾去化妝間好好反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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