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玩意?”
“你不認得?”我翻他大白眼。
“你神經病,你從哪裡弄來的槍?”
“你先幫我儲存,我住桑家不方便。”
“你以為我很方便?”
“讓你儲存就儲存,少廢話,別讓桑旗知道我有槍的事情,就這樣,另外,我今天情緒不好拍不了戲,你先拍其他人的。”
我用溼紙巾擦掉臉上的妝就往外走,孫一白手裡拿著槍又想跟著我又不敢出來,很是無助:“夏至,你把我這裡當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當窯子。”我走出了化妝間,直接驅車去醫院。
現在桑時西應該不在醫院了,我正好藉著去看霍佳跟她打聽關於保險櫃裡的那個空盒子的事情。
她還在重症監護室,看來中槍蠻嚴重的。
剛才我在南懷瑾的眼神中看到懊惱,所以他才讓我補一槍的。
她的親信阿九和阿什一左一右跟門神一樣站在她的病房門口。
我走過去:“你們老大還沒死吧,我去瞻仰一下。”
阿什攔住我,他的胳膊上次被霍佳誤傷,還纏著紗布。
“夏小姐,我們老大剛醒,現在不方便探病。”
“醒了?”我很高興:“她肯定希望看到我,我們現在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
“夏小姐,要不您明天再來。”
“你以為我很閒?我明天有戲要拍。”我擰起眉頭。
阿九過來打圓場:“要不,我進去問問老大要不要見您,如果她要見您的話,您就進去好不好?”
他開啟門走進去問躺在床上的霍佳:“老大,夏小姐來了。”
“讓她滾。”儘管聲音很輕,但是我聽的特別清楚。
很好,霍佳的神智很清楚,仍然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她最討厭的女人是誰。
我就和她不一樣,我最討厭的女人不是她,我最恨的女人是她。
我連防護服都不穿硬擠進去:“哈嘍,霍佳,還活著哪?”
阿九阿什慌忙來攔我,霍佳的床邊放著很多儀器,臉上還戴著呼吸罩,看來受的傷蠻嚴重的。
我心裡巨爽,差點樂出聲了。
霍佳大口喘著氣:“你們出去吧!”
還算她識相,知道我的脾氣,既然進來了就絕對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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