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崩潰了,她發瘋的方式就是將林羨魚從桑時西的身上給拉開,然後一槍拖砸暈了林羨魚。
等到林羨魚醒來,她一個人躺在地上,後腦勺的地方疼得厲害。
她硬撐著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摸了摸後腦勺,居然摸到了一個超大的包包。
她忽然想起剛才她為什麼會睡在地上,是那個發瘋的美女把她砸暈的。
那個怪人呢?不會是被那個女人給幹掉了吧?
她急忙撲到床邊,怪人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樣子很安詳。
林羨魚嚇得嘴唇哆嗦:“喂,桑先生,你還活著麼?”
他不回答,連眼皮都不動一下。
林羨魚伸出手在他的鼻子底下探了一下,可能因為太驚慌了,居然沒有感覺到他的呼吸。
她腳發軟,那個女人真的喪心病狂地殺掉了他?
什麼仇什麼怨讓她一次又一次地殺掉他?
“桑先生,你,你別死啊,我...”她跌跌撞撞地回頭想去叫人,卻聽到了桑時西冷靜的聲音:“我沒死。”
她立刻轉過頭,看到桑時西睜開了眼睛,他表情鎮靜,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沒死。”林羨魚掀開他的被子:“我看看你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
“沒有。”
“不看看怎麼知道,你又沒有知覺,她萬一鋸掉你一條腿你都不知道。”
“她沒有你說的那麼變態。”桑時西估計是被她給氣瘋了,居然冷笑著搭她的話。
“你太不瞭解女人了。”林羨魚把他全身上下都檢查了個遍,沒看到什麼傷口才放下心來,神神秘秘地湊到他的臉旁:“你沒看到她的眼神,瘋狂的像個瘋子。”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林羨魚,他的眼神讓她心裡毛毛的。
“幹嘛這麼看我,我又沒說錯話。”
“桑旗給你多少錢?”
“啊?”林羨魚眨眨眼睛:“桑旗是誰?”
“或者,夏至給你多少錢?”
“你是說早上來的那個很漂亮的姐姐?她是有給我錢,我沒要。”
“你不要錢,她許諾你治好你弟弟?”
“幹嘛這樣說?”林羨魚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說她收了錢。
“沒有好處,你為什麼要護著我,你覺得霍佳不會一槍打死你?”
“原來她叫霍佳啊,她有槍哎,好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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