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什麼?現在也不早了,我煮麵,給你煮一碗。”
“不用了。”桑時西斷然拒絕。
“我這裡可沒有營養液,你不吃飯會死的,我去下麵條了。”林羨魚不由分說。
林寧看到了輪椅,眼饞地想要摸一摸:“姐姐,這個輪椅很高階吧!”
“是啊,電動的呢!”林羨魚剛說完,忽然拍了一下腦袋:“完蛋了,這輪椅也是療養院的!”
她不但把人給弄出來了,還把療養院的輪椅給順出來了,還偷了兩輛車,這下是坐實小偷的名號無疑了。
林羨魚哭喪著臉,林寧一隻手撐著桌子站起來想要去摸一摸輪椅,林羨魚乾脆心一橫,扶他過去:“小寧,你先感受一下,姐姐有錢了就給你買一個比這個還好的,不對,我們去治腿,把腿治好誰還坐輪椅?”
林寧從來沒做過輪椅,如果想要出門透透氣,只能由林羨魚揹著,所以她現在力大無窮就是這樣練出來的。
房間裡是不能煮飯的,只有院子裡的公用廚房可以用,林羨魚對桑時西說:“我們去煮麵,你好好躺著,等會就好。”
她推著林寧出去了,他只能躺著,不好好躺著又能怎樣?
廚房大概就在門外不遠,兄妹倆正在對話的聲音他聽的很清楚。
“姐姐,那個哥哥怎麼了,為什麼全身都不能動?”
“他出了車禍,傷了頸椎,後來就不能動了。”
“啊。”林寧驚呼了一聲:“跟我一樣啊,我也是出車禍。”
“你不一樣,你是被墜崖的車子的砸到。”林羨魚的聲音小了些:“天降橫禍大概就是這種了。”
姐弟倆只是隨便說說,桑時西的心中卻一動。
當年為了救出夏至引開劫匪,他開車從一條很不好走的山路走,結果不小心摔下山崖,好像他摔下去之後,車輪掉下來砸到了一個在路邊的孩子。
這件事也是他醒來之後才知道,後來那孩子怎樣了他就不知道了。
他不能確定這個林寧是不是那個孩子,如果真的是的話,只能說無巧不成書,巧的連最狗血的編劇都不敢這麼寫。
姐弟倆的話題很快就圍繞著桑時西在談論,林寧問:“姐姐,面具哥哥是你的病人麼?”
“嗯。”
“他很窮很窮嗎?”
“幹嘛這麼說?”
“他都沒有地方去,難道不窮嗎?”
“沒地方去也不代表窮。”
“那他沒有家人嗎?”
“呃,好像是沒有,不過他是我的病人,我得管他。”
“姐姐,我以前總覺得我很慘,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但是現在看到面具哥哥,覺得他比我還要慘,還要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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