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倩立刻撩了撩頭髮,從包裡掏出小鏡子:“我的儀表是不是很端莊,有沒有太失禮?”
“沒有沒有,儀態萬千。”
趁譚倩還在對著一個攝像頭傻笑的時候,林羨魚便溜上樓。
桑時西坐在輪椅上還沒有上床,正捧著一本書看,他的側顏相當能打,在頭頂上的水晶吊燈的柔光下,更有一種美顏的效果。
她躲在門口沒著急進去,在想該怎麼跟桑時西說。
桑時西這樣龜毛的一個人,如果她這麼貿貿然把譚倩帶進來,他肯定會說她把他當做動物園的猴子了。
那怎麼跟他說也是一個問題,萬一不同意的話,那豈不是很尷尬?
她還在琢磨呢,就聽到桑時西的聲音:“你打算躲在門口偷看多久?”
他這是背後長眼睛了?
哦,不是,他應該是看到監控顯示屏了。
她揉揉鼻子從門口走進去:“我哪裡是偷看,天天都在一起,至於偷看麼?”
“不是要死要活地請假,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呃,還不是擔心你,怕他們照顧不好你。”
“這麼盡職?”他放下手裡的書:“那我是不是要考慮將二十年延伸到二十五年,三十年,或者更多?”
“不用了,我謝謝你。”林羨魚立刻搖手錶示拒絕。
“既然回來了,今天的針灸還沒有進行吧?”他將手裡的書扔到一邊去。
“我還沒吃晚飯呢,你吃了嗎?要不然一起吃?”
“可以,一起下樓吃。”
“好好好。”難得桑時西願意下樓去吃飯,林羨魚推著桑時西出房門。
譚倩此刻就在樓下伸長脖子,林羨魚一探頭就看到了她。
知道桑時西不喜歡家裡有外人,所以預防針得提前打一打。
“呃,大桑,我有個朋友。”
“你那個被綁架的朋友?”
“對啊,你怎麼知道?大桑,我發現你真是冰雪聰明的。”
“不要諂媚,她不就在樓下?怎樣,把我當做動物園的猴子,你們的花生呢?”
“什麼花生?”
“來動物園看猴子,不要帶花生麼?”
“誰敢把你當做猴子?”林羨魚發現自己現在真的特別瞭解桑時西,果然他講出了一模一樣的話:“是,我去她家吃飯,忽然停電了,天寒地凍的,我就請她來家裡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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