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把口水流到我的車窗上。”
桑時西把她扶正了,給她扣上安全帶,儘管他扣安全帶的動作很溫柔,但是桑時西仍然那麼刻薄。
林羨魚睡眼惺忪:“你跟桑榆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林羨魚和桑時基同時回答。
林羨魚翻了翻白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桑時西看著她:“有的時候你的反應還算靈敏,但怎麼就能被桑榆騙地團團轉呢?”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林羨魚就一把火:“還不是因為她是你的妹妹,我信任她。”
“你信不信任她跟她是我的妹妹有什麼關係?”桑時西上車發動了汽車,還沒開動呢,忽然車門被拉開了,一個人坐上了後座,然後倒下便睡。
林羨魚和桑時西同時回頭,桑榆躺在後座上。
桑時西蹙了蹙眉頭:“我不是計程車。”
“你當然不是計程車,但是你是我大哥,你有義務把我送回去。”桑榆半閉著眼睛懶洋洋的。
桑時西扭頭看著林羨魚:“怎樣?要不要把她丟下車?你一句話。”
什麼時候林羨魚擁有生殺大權了?
“算了,桑榆一個女孩子,總不至於把她扔在大街上吧,再說她還喝了酒不能開車的。”
“對哦,”桑榆從後座上用胳膊支起身子對林羨魚說:“小魚兒,這樣,你幫我把車開回去。”
然後她把她的鑰匙丟給林羨魚,要是正中她的鎖骨,然後落在衣服上,砸的她好疼。
林羨魚揉揉脖子,桑榆已經躺下來繼續睡了。
“你可以不用理她。”桑時西說。
林羨魚握著鑰匙看看窗外桑榆的車,想想還是跳下了車:“你送桑榆回去,我跟在後面。”
桑榆平躺著,笑嘻嘻:“大哥,小魚人真的很好喲,這麼樂於助人,跟我們桑家的風格很不搭,不過她人這麼好一定會感化我們這些惡棍,你說是不是?”
“不是困了嗎?困了就睡吧!”桑時西面無表情地發動汽車,然後緩緩地向前面開去。
林羨魚不認識路,只能跟在他們的身後。
還有就是現在已經大半夜了,路上人煙稀少,路況比白天的時候好了很多。
林羨魚強打精神跟在桑時西的後面,她依稀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是欠了桑榆的,要不然幹嘛今天又被她耍,現在大半夜的不能睡覺,還要幫她開車。
她正開著,忽然從邊上一條小路忽然衝出來一個人,林羨魚嚇的一身冷汗,拼命地踩剎車,在一聲尖銳的剎車聲中林羨魚的車穩穩地剎住了,不過那個男人卻倒下了。
什麼情況?怎麼會忽然的跑出來一個人?
林羨魚平復了半天才將腦袋從車窗看出去,看了一眼,只看到了男人的一條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