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魚沒什麼大礙,警察彙報完進來:“桑先生,林小姐,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麻煩簡單錄一下口供。”
“你可以嗎?”桑時西問林羨魚。
林羨魚點點頭:“嗯,可以。”
然後,他們就在醫院的會議室裡,林羨魚開始了她語無倫次的講述。
“我開著車在高速上正常行駛,那個殺手開車過來撞我,他想把我給撞死...”
“殺手是指躺在急診室的那個嗎?”
“不是他還有誰,可能他在行駛的過程中沒辦法下手,就把我的車給撞停了,然後他就走到我的車前,從懷裡掏出槍...”
“剛才我們讓同事去高速上尋找了,沒有看到槍啊!”
“有槍的,他幾次都要掏槍殺我...”
“那槍是什麼樣的,林小姐你可以描述一下嗎?”
“黑色的啊,還能是什麼樣的?槍是什麼樣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殺我...”林羨魚又哭了:“我還有三個孩子要養,還有個弟弟腿不好,還有老父親要出獄,我不能死...”
“林小姐,林小姐,您冷靜一下...”
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殘疾的弟弟,剛出獄沒有生活能力的父親...
林羨魚的生活被她描述的這麼悽慘...
桑時西遞給她紙巾,她不接,桑時西只好探過身去把她滿臉的淚痕擦掉:“現在你很安全,沒人會傷害你。”
林羨魚從淚眼朦朧中看桑時西,一邊抽噎一邊說,差點咬了舌頭:“你不知道有多恐怖...”
“好,林小姐,事故現場還有一個受害者,請他也來錄個口供。”
林羨魚想起來了,當時路上的確還有個人,在車裡待了半天。
如果他早點出來那個殺手也不見得那麼囂張。
那人來了,畏畏縮縮的不敢抬頭,就挨著警察坐著,不敢抬頭看林羨魚,也不敢看林羨魚身邊眼神凌厲的桑時西。
“你說說當時的情況吧!”警察說。
“...”那人只是搖頭,什麼都不說。
“你的車子追尾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反正我開地好好的就撞上去了。”
“那後面發生了什麼,你看到肇事者持槍傷害林小姐了嗎?”
那人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林羨魚,忽然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我沒有看到對方持槍, 我只看到了,只看到了...”對方好像很害怕,壓根不敢說話。
“看到了什麼你就說。”警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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