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姐不算笨,她已經猜出來了。
事已至此,東躲西藏已然沒有意義了,如果她再不吭聲的話,萬一被夏至知道了,一定會弄死她。
本著長久地活著的美好願望,穀雨拿起了桌上的單子,又向桑旗伸出手:“大哥,借支筆。”
桑旗把手裡的筆遞給她,穀雨拔了筆帽,瀟灑地簽上自己的大名。
“穀雨。”
簽完了,遞給考勤。
考勤好像明白了一點,小黃還是蒙著。
她拿過來看了看,一臉的啼笑皆非:“什麼意思?你籤你自己的名字做什麼?還簽在公司總經理的那一欄,誰給你的勇氣?”
胡姐循循善誘:“我們公司的總經理,好像也叫穀雨。”
小黃後來來的,她不清楚這些,考勤應該做了好幾年了。
她就去看考勤,考勤還是一副眼睛抽筋的樣子跟她使眼色。
小黃終於後知後覺地看到了立在一邊的桑旗,嚇了一跳。
“副,副總裁...”她的下巴直哆嗦,語無倫次:“您,怎麼,怎麼在這?”
桑旗的眉頭擰的很緊,這幾天夏至一直在他面前跟他嘮叨,說穀雨那性格,在銷售部肯定會受欺負,桑旗還覺得不至於,現在看來的確是那麼回事。
桑旗按了按穀雨的肩膀,對胡姐說:“找副總開個會,行政部和財務部的都參加。”
“是,知道了。”胡姐趕緊應著。
桑旗搭著穀雨的肩膀離開了,小黃還是蒙著的。
“什麼,什麼情況,副總裁為什麼和穀雨...”
“你是不是狗血電視劇看多了腦子被糊住了?”胡姐忍不住質疑她:“你還沒想明白嗎?原來的總經理叫穀雨,剛才那位也叫穀雨,副總裁剛才和穀雨那麼親暱,那個關係你看不出來?”
考勤臉色煞白:“那個穀雨該不會是我們老闆?她,不是幾年前就死了嗎?”
“你埋的嗎?”胡姐冷笑:“你親眼看到了嗎?”
這倒沒有,考勤和小黃面面相覷。
雖然很離奇,但事實勝於雄辯。
她們都看到了,看得真真的,比珍珠都真。
所有人去會議室開會,當員工們看到坐在桑旗身邊的穀雨的時候,都蒙了。
他們竊竊私語:“幾個意思?副總裁怎麼會給我們開會?那個不是這個月新來的銷售員嗎?她怎麼在這裡?”
桑旗清了清嗓子,會議室裡便安靜下來了。
副總笑容滿面地開口:“桑董,您忽然過來給我們開會,是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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