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樑歌今天居然開了一輛敞篷的跑車。
白天還西裝革履的,現在穿的很是休閒。
一件鴨蛋青的絲質襯衫和一條寬鬆的牛仔褲。
敞篷跑車的風有些大,他戴了一雙防風鏡,就這樣看上去頗有斯文敗類的意思。
我抱著雙臂靠在車門上打良梁歌:“幹嘛忽然開敞篷跑車這麼燒包?”
“你不喜歡嗎?”他一邊開車一邊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回答:“現在的你此刻的心情應該是挺想坐敞篷跑車兜風的。”
我心裡微微一驚,因為當我看到跑車的時候還有些興奮。
我討厭被梁歌洞悉一切的感覺,我說:“我要開。”
他立刻將車在路邊停下來,我從副駕駛直接跳到了駕駛室。
在梁歌認真系安全帶的時候,我警告他:“你該知道坐我開的車是什麼概念。”
梁歌還沒有坐過我開的跑車,一定會刺激到他連毛肚都吐出來。
在發動汽車之前,我問了梁歌一個問題。
我問他:“你把沈離弄過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等他回答我又立刻說:“你可以不用馬上回答我,我給你思考的時間。”
然後我就發動了汽車,向前面駛去。
我的車開得像從大炮裡射出去的炮彈那麼快。
我一直都很喜歡飆快車,所以這就是我二哥不肯送我跑車的原因。
我有一次偷著開他的車,不留神出了好幾個紅燈被請去交警大隊坐了一個晚上的冷板凳。
我二哥來接我的時候,氣急敗壞。
他倒不是心疼我快給他開報廢的車,不知道他是怕我車毀人亡。
我把車開得飛快的同時還回頭瞄了一眼梁歌,他真是大尾巴鷹的鼻祖,居然坐在我身邊還氣定神閒。
看得出來他的淡定不是裝的好呀,那我就開的再快一點。
梁哥這輛跑車真的不賴,一般的跑車最快時速220碼左右就已經差不多了,車身都能被我開的飄起來。
我看指數已經到底了,但仍然穩如泰山。
梁歌的車就像他的人一樣,穩到令我抓狂。
我是往濱海大道開去的,那邊人比較少,道路也寬闊。
我喜歡開飆車有一個主要的原因,是車速越來越快,就在我幾乎看不清前面的景物和道路的時候,我心中就會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跟我一樣,反正在這樣的速度中會讓我忘了現實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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