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而軟的身段,讓趙天何都不忍褻瀆。
過了好一會。
錦繡臉蛋兒粉撲撲的,輕輕從趙天何懷中出來。
“能和朕說一說?”趙天何溫柔地摸了摸錦繡的臉蛋兒。
很暖、很軟、很燙、很溼。
錦繡抽噎了幾下,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遞給了趙天何。
書信上,寫著兩個字:遺書!
趙天何瞳孔一縮,趕緊將書信接過,將其開啟。
曦元四年七月十三,趙文越至明君天何。自吾三歲時,便幽靜雍王府中,半百年華,如夢幻泡影。有過憤然起身,意圖脫離枷鎖,有過隨遇而安,混吃等死。其中滋味,何其道哉,那江山興盛,與我何干,復辟皇位,又怎是我之能耐?直至嬰兒呱呱墜地,吾心牽掛,不再是行屍走肉。奈何,生在皇族,身不由己,如今大宋朝堂詭譎,吾若還生,必難逃算計,錦繡終將罹難。吾願自縊而死,只求陛下保錦繡平安。
趙文越就是雍王。
在遺書中提到,他就是行屍走肉,有了女兒後,才逐漸找到生命的意義。
錦繡先後被算計,被強迫和親,接著又被孔彥舟上門報復。
這叫雍王意識到,在朝堂這個漩渦中,他保不住自己的女兒。
趙天何一脈,如今沒有新的子嗣。
所有皇族血脈的堂親,都有了取而代之的機會。
他前皇太孫的身份,皇子的身份,都變得無比敏而感。
他無能力保護女兒,唯一的籌碼,就是自己的生命。
於是他毅然選擇自殺。
既保護了女兒,又結束了被幽禁的一生。
趙天何看完後,心中唏噓,轉頭看向東方月。
同時給了個眼色。
“去為雍王收屍,行國葬!”
東方月領命,快步離開了御花園。
趙天何看向錦繡公主。
“你看過信了?”
錦繡搖了搖頭,道:“這份遺書,是父王要求交由陛下開啟的。”
趙天何把信件遞給了錦繡。
錦繡伸出了手,卻又收了回去,這是有些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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