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這傢伙,還真的有心情寫字?
挺能裝啊!
趙天何道:“倒不是削藩,而是貴公子,趙右凡,竟與境外商人合作,在府邸中,與人一起烹食百姓的血肉,這般行徑,與禽 獸何異?”
其實趙右凡根本沒有吃。
他只是在地下空間裡玩男寵罷了!
但這不妨礙趙天何給他潑黑水。
郡王還真的不知道這些,他只是為兒子提供了庇護。
郡王手裡的書籍,脫落在地上,苦澀一笑,道:“倒是孤管教無方了!”
如果是削藩的由頭,他還能拉一下大旗,讓趙天何投鼠忌器。
但他兒子犯了死罪,他當爹的難辭其咎。
郡王道:“陛下,能否看在同族血脈的份上,留小兒一命?”
趙天何搖頭:“你兒子死罪難逃,倒是你,想不想活?”
郡王長嘆一口氣,意識到,現在能保住自己小命都算不錯了。
趙天何看他妥協,滿意的冷笑了一下。
“趙右凡與關外之人的經商合作,郡王大人,都知道多少?”
“猜到一些,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郡王看著偌大的府邸,道:
“孤的王府,原本靠朝廷救濟,但一年比一年貧窮,光靠手裡幾萬畝田,根本養不下偌大的家業!”
一整個王府,數百人混吃等死。
這怎麼可能養得起?
於是郡王走上了歪路。
“百無一用是書生,何必要養那麼多酒囊飯袋!”
趙天何瞭解情況後,不屑的冷笑。
“來人,把郡王押入京城,嚴加看管!”
郡王被帶走後。
趙天何讓石亨,去查抄家業。
他一個人,站在滿是血腥味的院落中,抬頭看向天空。
郡王的問題,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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