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方面的疲憊,釋放了不少。
沒有什麼男人的愁苦,是一覺不能放鬆的。
如果不能。
那就來幾發。
於是寢宮內,傳來了姑娘的呢喃聲,接著逐漸變得高調。
琴瑟和鳴,別樣動人。
今日,農曆十七,不休沐。
趙天何在巳時,神清氣爽的來到了朝堂。
大馬金刀的坐下。
讓這群下跪的文人,免禮起身。
趙天何道:“今日,可有奏事!”
趙天何還是擔心有的。
雖然陳留郡王被抓的事情,他提前散佈了謠言。
但他不相信,李家的人,會直接捏著鼻子認了這個虧。
這時,一名文臣,向前走了一步。
“陛下,微臣有要事要奏!”
來了!
趙天何來了點興趣,他早有準備。
陳留郡郡王的事情,誰來了都不管用!
這個文臣,是六品官員,太學府博士,名叫杜郎。
杜郎道:“陛下,微臣要參奏石亨!”
趙天何道:“石亨所犯何事?”
杜郎道:“陛下,過去幾日,京城各處,出現流傳的強盜,四處洗劫大臣家中的情況,卻未曾真正殺人!”
“這件事,卻在前日夜晚,戛然而止。”
“前日夜晚,到昨日夜晚,也剛好是石亨離開京城的時候!”
“微臣認為,這是石亨帶著控鶴衛的兵馬,監守自盜!”
淦!
居然不是郡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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