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鄧艾所言,關平著急詢問道:“我父親他怎麼樣了?”
馬謖丟了水袋過去,示意關平先喝口水緩緩。
“坦之大哥放心!關將軍已經前往彭城,與興國、銀屏會和!”
“他也是看到了殿下,才會放心離去,否則關將軍絕不會讓你一人留下。”
關平總算是放下心來,一旁的張虎見狀,眼珠一轉,選擇了自作主張。
“弟兄們,打不過劉長卿,還打不過那四個?”
“關平傷了!其他三人一看便是廢物!”
“面如重棗,不喝酒都臉紅,能成事;另一個說話如此之慢,說不定以前是個結巴;最小的那個如此能叨逼叨,言過其實不堪大用!”
張虎一番話,算是徹底得罪了魏延、鄧艾與馬謖。
“士載,別殺他,老子要割斷他的舌頭!”
“好!”
魏延與鄧艾兩翼齊出,直接殺向了虎豹騎。
白馬義從則彎弓搭箭,以騎射掩護二位將軍。
“敢主動過來送死?樂綝,咱們的功勞來了!”
張虎狂喜,殊不知他引來了兩頭猛虎。
“功勞?老子現在還光著腚!”
樂綝還拿著張虎的頭盔,才能勉強遮蓋住自己那根針。
“啊!”
一聲慘叫襲來,卻見許褚大腿被劉芒刺中。
“都說了,你這白痴老虎,已經虎落平陽,怎麼還不信?”
劉芒手持鐵槍,大怒道:“白馬義從,隨我殺敵!”
眼見許褚受傷,張虎果斷大呼:“撤退!連仲康叔父都敗了,咱們不可力敵!”
樂綝最慘,若是騎乘戰馬,就要被人看個精光。
若是跑步逃走,說不定會死於亂軍之中。
“媽的不管了!”
樂綝果斷上了戰馬,卻聽見身後漢軍齊呼:“好小一根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