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白馬義從是大漢的招牌騎兵,若能運用得當,只需要騎射對敵,就能殺得羯族落荒而逃。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張遼怒視子侄,“我等新降,正當建功立業!”
“用了殿下以前的精銳,即便打贏這場仗,也不足以服眾!”
“為父新訓練的陷陣營,就是為此戰做準備!”
張虎一聽要立功,整個人精神抖擻,罕見地沒有打斷父親說話。
“咱們爺仨,以後能夠在軍中站穩地位,就看今日之戰!”
“羯人不識謀略,且一向狂妄自大。”
“待到夜晚突襲,定能一戰取勝!”
突襲,是張遼的拿手好戲。
蹋頓和孫權都有資格發言,一個丟了腦袋,一個丟了顏面。
只是此戰張遼不僅要得勝,還要滅掉整個羯族。
“張虎!樂綝!”
“末將在!”
“你們率領一百人,堵住後路,順勢放火焚燒部落!”
“是!”
張虎、樂綝從小生活在北方,知道草原游牧對漢人的劫掠。
他們可從來沒有可憐過漢人,張虎樂綝也不會手下留情。
世代累計的仇怨,可不是那麼容易化解。
“你們定要小心,現在伏在馬背上,暫且休息會吧!”
八百陷陣,就這樣隱藏在樹林之中,進行著短暫的休息。
羯族部落之內。
石天等人載歌載舞,手中酒樽,赫然是人頭蓋骨所做。
“單于,今日已經太晚,不如早點歇息。”
“呵呵,沒吃完的肉,儘快放鹽醃製,可不能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