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兆語氣很平淡,道:“你的出現和改變太過突然,我不得不防。”
“而且,江州府根本就沒有什麼桂花魚。”
“你詐我?”
“你......”
餘通也是看著栓子,難以置信。
這個少年,竟然也早就識破了自己?
栓子道:“通哥兒,陳先生對我們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鄭階和餘通都是咬著牙,雙目幾乎噴出火來。
此時,剛才戰俘營的看守,一隊二十多人的衛兵也從後面把人圍了起來。
轉瞬之間,這群細作就已經全部被包圍。
留著辮子的女真人見事情已經敗露,冷聲道:“拼了。”
高戰直接下令,數百邊軍士卒手中的弩直接射擊。
頓時,那些還想困獸之鬥的戰俘全都被射成了刺蝟。
......
城頭,許士清已經下令,所有投石機都進入發射狀態。
許多石彈都被綁上了油布,再用猛火油浸溼,之後點燃。
“放!”
許士清一聲令下,幾十臺投石機瞬間發射。
幾十顆火油彈朝著女真人軍陣狠狠砸去。
每一個幾百人組成的軍陣,少說都有兩三顆火油石彈砸進去,頓時,這些軍陣亂作一團。
任憑舉著護盾計程車兵再強,面對這巨大的燃燒石彈也抵擋不住。
女真軍陣因為舉著非常重的盾,佇列之間非常緊密,面對石彈攻擊,根本無法抵擋,許多軍陣的陣型已經散亂。
“弟兄們,給我繼續打。”
“重弩不要停,繼續射。”
“是!”
許士清喊著的同時,城頭又是一輪重型弩和投石機的齊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