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其父親嚴閣老更是有著先帝賜予的免死金牌。
如此恐怖的實力,決定了嚴家的超然地位,也決定了嚴公子的野心勃勃。
不管今日如何,李奕若是沒有正當理由,就想拿下嚴公子,恐怕很難!
如果像之前對付錢魁那些貪官汙吏一樣,直接動手,那即便是當今天子李奕,也難逃被聲討的結局。
欺壓有功之臣的後代,換了誰也扛不住。
此刻。
李奕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嚴公子充滿挑釁的眸子,兩個人毫不退讓。
這也是他穿越至今,第一次見到這個強大的對手。
目光碰撞,彼此的眼底都隱藏著恐怖的殺意。
都恨不得欲除之而後快。
躺在躺椅上的嚴公子捂著口鼻,劇烈的咳嗽著,雖然面色蒼白,活脫脫的一個病秧子,可眼神中難以隱藏的戾氣,卻暴露了他。
一個鋒芒畢露,野心勃勃的人,裝一個病入膏盲的病人,恐怕那麼容易。
李奕一眼就看出,這條毒蛇是裝的,不是裝給他看,而是裝給天下人看的。
好!
你想玩,那就陪你玩!
“站住,讓他自己進來!”李奕突然開口。
你不是裝病嗎?
那就陪著你裝到底,噁心死你!
聽到這話,嚴公子眼底閃過一絲怒意,咬牙切齒的瞪著李奕,站在他一旁的劉瑾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要忍住。
可即便是如此,他眼底的怨毒都無法掩飾。
深呼一口氣,他率先開口,“陛,陛下,臣身體有恙,有些來遲,請陛下恕罪,恕罪呀!”
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整個人伏在躺椅上,掙扎著就要站起來行禮。
可下一秒,他突然張開手,殿內齊齊驚訝。
手掌內,全是鮮血。
“嚴公子!”劉瑾衝過來跪地,向著李奕磕頭求情,“陛下,求陛下開開恩,算是老奴求你了,公子帶病前來覲見,已經是不易了,能不能讓公子免跪?”
此言一齣,全場再度震驚,一片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