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晁玉陽公子把衣服穿好,給晁家一點體面。”
這聲音落地,整個房間好似瞬間跌入千年冰窟一般,氣溫陡然降低。
晁玉陽心頭已經發怵了,眼前這個人太嚇人了,都不像是活人。
他好歹也是晁家公子,江南商會的核心人物,什麼事沒見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在場的這些人一個個身上都穿著飛魚服,繡春刀,這是天子親軍,內機監!
壞了,難道自己惹到他們了,不對呀,自己跟天子也沒過節呀?
晁玉陽哆哆嗦嗦的套上衣服,試探的問道:“大人,我是晁家公子,我叫晁玉陽,不知道哪裡得罪您了?”
“很好,找的就是你!”
“別!”
“大人,麻煩告訴我,為什麼抓我?”晁玉陽死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得罪這些殺神了。
“內機監抓人,沒有理由。”
“帶走!”
晁玉陽立刻被按在了地上,可他還是不死心,“好,你敢不敢說你叫什麼,官居何職?”
那人猛地抬起頭,眼白看上去極為瘮人,嘴角一挑,“我叫玄武,內機監四大指揮使之一。”
“啊,你是......”不等他說完,便被直接帶走了。
押入的正是內機監在江南省首府的地牢。
可這事是內機監主導的,誰敢過問,所以一路上的巡城軍都默契的讓開了路,裝作沒看見。
不管了,也不敢管。
晁玉陽陰險毒辣,善於鑽營,可此時也沒招了。
進了地牢,先不問,直接就刑法伺候。
他綁在架子上,哭嚎道:“別打了,幾位大人,別打了,你問問我,你問我什麼都說。”
可玄武就是不問,就是打,沾了鹽水的皮鞭,老虎凳,辣椒水,什麼都用上了。
等折磨的差不多了,內機監才開始審問,這一套手續省去了不小的麻煩。
玄武一揮手,內機監高手開始審問。
“有人舉報你爹私通小涼王,在陛下平叛之時,暗中給小涼王運送軍用物資,糧食,我們已經查到了證據。”
晁玉陽一聽,頓時頭皮發麻,這事誰不知道,問題是那個世家沒參與,鄭家是最大參與者和策劃者,自己江南商會不過是毛毛雨而已。
可他也不敢承認,一旦承認,不止他要死,晁家就完了,江南商會一個也逃不了,都要跟著滅門。
他急忙搖頭,“大人,冤枉,冤枉呀,這是絕對沒有的事。”
”!續繼“,啟微薄,頭搖搖武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