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曹輕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現在他才知道,當今天子手段的厲害。
陛下這一招,太狠了!
天子寡人,此言不虛也。
別想著跟天子成為朋友,很難。
“回陛下,此事事關藩王,老奴只怕不好多嘴。”
李奕笑了笑,“怕什麼,怕朕拿你當擋箭牌。”
“朕知道,你是擔心朕之前殺了福王,又剛剛宰了小涼王,再殺壽王會引起天下藩王悸動,那朕可以明確告訴你,無妨事,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曹輕言應了一聲,“回陛下,那老奴明白了,壽王封地在江南省,與江南商會這些世家沆瀣一氣,橫徵暴斂,魚肉百姓,該殺!”
李奕沉默了。
是故意的沉默。
不是擔心天下藩王,是他要臉。
壽王是誰,跟福王一樣,是他的兄弟,比小涼王還近一點。
天子嗜殺成性,殺盡了自己兄弟,好說不好聽呀!
即便是他心裡高興的快要蹦起來,臉上依舊苦澀難耐。
沉思片刻,他道:“哦,非殺不可嗎?”
此言一齣,曹輕言差點一頭撞死在豆腐上,陛下,您不是玩我吧,明明是你要殺人好不好,還裝什麼?
“好了,此事朕知道了,早朝再議。”李奕揮揮手,便讓他退下了。
等曹輕言一離開,李奕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無比,眼眸閃過一抹冷酷的殺意,“壽王,你真是該死,當個閒散王爺不香嗎?非要跟那群王八蛋攪和在一起,自作孽不可活,別怪朕不顧及手足之情。”
筆墨一起,宣紙上赫然出現一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殺!”
要動皇親宗室,可不是那麼簡單,何況李奕短短數月,已經一連殺了兩位皇親,還都是大風王朝舉足輕重的皇親。
現在要是再把刀子架在壽王脖子上,難免會讓有心人利用,說李奕要削藩,要對宗室動刀。
到時候,必然會造成國本動盪,四方親王自相殘殺。
那不是李奕願意看到的結果,起碼現在不是。
要殺,就要找個理由。
還必須是恰當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