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輕言擔憂道:“陛下,您是當今天子,天下之主,怎麼能屢屢以身犯險,若是出點意外,那大風王朝就完了,何況今時不同往日,這裡有賊寇六七千人,實在是太危險。”
“是啊,陛下,要不這樣,末將替您去,您看我如何一人殺進賊寇大寨把鄭雲澤給您擒殺出來的!”索義聲音沉悶,殺意沖天。
“哼!”
李奕輕蔑一笑,“區區一個鄭雲澤,朕還不放在眼裡,之所以朕親自去,就是要看看這位鄭家大公子到底是何許人也!”
“可是......”
李奕直接打斷了二人的談話,語氣不容置疑,“就這麼定了,誰敢阻攔,便是欺君!”
兩人徹底沒了脾氣,只得同意。
李奕又吩咐道:“今日只許勝不許敗,一旦敗了,不止我們都要喪命於此,整個江南省首府的百姓也就全部遭殃了。”
“諾!”
“我等必然死戰不退!”兩個人齊齊表明態度。
當李奕把計劃和盤托出的那一刻,索義和曹輕言徹底呆住了。
李奕並不是要偷偷潛入,而是光明正大的直面鄭雲澤,直接與其對峙。
聽到這個計劃,連一向穩住,對李奕言聽計從的曹輕言也坐不住了。
自己僅僅數十人,面對六七千賊寇,根本沒有對峙的可能,敵人一口氣衝過來,瞬間就把他們淹沒了。
“你們是不是忘了,咱們有一個擋箭牌?”李奕目光一轉,落到了睡得跟死狗一樣的鄭雲飛身上。
他是鄭雲澤的親弟弟,自然是絕佳的擋箭牌。
鄭雲澤就是再心狠手辣,也不會不顧自己親弟弟的性命吧?
曹輕言和索義聽聞,也是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
傍晚時分,風聲漸起。
一根利箭突然破空襲來。
“砰!”
正中大寨的門樓,把守衛的賊寇嚇了一跳。
急忙取下箭矢,上面還有一封信。
當這封信出現在鄭雲澤的面前時,他的臉徹底陰沉了下來。
“混蛋,什麼東西,竟然敢劫持本公子的親弟弟,是誰給他的膽子!”
鄭雲澤怒了,緊緊的攥著信,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這世上竟然有人敢劫持他的親弟弟,還向他要贖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