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鸞忽然低頭,“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這時,索義忽然開口,“娘娘,還有一個,叫吳春,他以前是壽王爺府邸的管家,是鄭雲澤安插在壽王爺府的細作,也算是鄭家人,還有一些小嘍囉。”
“這個吳春在何處,他不會也送走了吧?”葉青鸞問。
“他沒有,還活著,在內機監地牢中關押著。”曹輕言回道。
“好,帶本宮去見他。”葉青鸞沉聲道。
曹輕言提醒道:“娘娘,您可想好了,這小子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的,十分難纏,是鄭家的死忠,到現在為止,老奴什麼手段都用了,他就是不肯開口。”
葉青鸞點頭一笑,犀利的鳳眸中泛起殺意,“本宮倒要看看,他是怎麼個硬法!”
內機監地牢。
這是江南省內機監的老巢,四大指揮使之一的玄武在此坐鎮。
凡是被抓到這裡的,絕對沒有一個罪責輕的,最次也是意圖謀反的!
而吳春這老狗便是其中之一。
上次作亂失敗,被曹輕言生擒後,便抓到了這裡。
在系統的酷刑折磨下,這老狗還是死咬著口,一聲不吭。
“啊!”
每天吳春都準時的發出淒厲的叫聲,這是他每日的必修課。
“說!”
“鄭家在江南省的據點在何處,什麼人接頭,怎麼接頭,快點說!”
“快說!”
一個內機監高手手握剔骨刀,一把抓住吳春的頭髮,怒吼問道。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吳春整個人早就成了血人,臉上的鮮血都已經凝固了,渾身上下不見一寸好肉。
因為遭受酷刑的折磨,他整個人已經瘦到了極致,甚至有點乾巴的模樣,身體抑制不住的痙攣,顫抖。
“說!”內機監高手狠狠地將剔骨刀刺破他的血肉,怒斥道:“還敢狡辯,人贓並獲,還不說!”
“再不說,就別怪老子將你凌遲處死了!”
“我說,我說,我全說!”吳春突然開口。
“說!”內機監高手臉色一喜,這個老狗終於吐口了,這可是大功一件。
想想也是,什麼好人能扛得住這般折磨,就是鋼鐵人也軟了,就是換了誰,也挺不過這麼多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