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隨風的老媽是郭璞後人,他才能成為玄機科甘省的負責人。
徐副執事如果不是靠美貌上位的,那她的家庭出身恐怕非同一般。
“既然你們把徐副執事說的那麼牛逼,她應該來頭不小吧?”
“不然的話,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是不可能做副執事的!”
我問出了這話,張三玄點了點頭道:“當然,徐副執事可是大有來頭之人!”
“據說她出身的徐家,在蘇省的勢力不小。”
“徐副執事的爺爺,是玄機科的八個丁級科員之一。”
“玄機科的丁級科員,那可是相當牛逼的人物啊!”
聽張三玄這麼一說,對徐副執事我基本上就有了一個瞭解。
接下來,我就問著道:“徐副執事親自帶你們去的任務,是一個什麼樣的任務?”
“是不是因為你們兩個表現太差,從那之後,你們就再也沒有接到過任務?”
我的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了點子上。
在我話音落後,張三玄和李七星臉上的表情略顯尷尬。
這倆貨對視了一眼之後,李七星給我說起了有關那個任務的情況。
只見李七星說道:“那個案子,發生在玉泉鄉的魏家莊。”
“在一個晚上,魏家莊的一個叫魏玉川的人,半夜拿著刀把他堂兄一家五口全部都殺了。”
“而且在殺了他堂兄一家五口之後,魏玉川站在他堂兄家的門口,用殺人的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在這個案子發生之後,每天晚上只要天一黑,魏玉川堂兄的家裡,就會傳出一個女人的哭聲。”
“那女人的哭聲悽慘無比,整個村子都能夠聽到,而且一哭就是一個晚上!”
“但這是什麼人在哭,村裡人根本就弄不清楚!”
“哭聲讓村裡人不堪忍受,請了好幾個陰陽前來,卻始終都解決不了問題。”
“後來這事兒被報到了上面,上面就派了徐副執事下來,帶著我們兩個去解決這個案子。”
李七星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我對這個案子就更好奇了。
這時張三玄接著說道:“那天晚上,徐副執事帶著我們兩個去了魏家莊。”
“在天黑之後,果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哭聲。”
“那哭聲不僅悽慘,而且聽起來相當的滲人!”
“我們倆跟著徐副執事去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結果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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