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足睡眠之後,我們三個在客廳裡玩起了掀牛,中午做了一頓臊子面,晚上做的是燴麵。
我們四個玩的越開心,鬼冢一雄他們就越鬱悶。
服部長老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我們把他們四個給劫持了!
我們現在混到了一起,柳生法子和柳生家族的那群老鬼可不會管我們是玄靈處還是玄機科的。
這樣一來,服部長老給他們的四面令牌,豈不是會間接被我們所用?
他們四個豈不是成了我們的打手?
鬼冢一雄這四個越想越惱火,但卻沒有辦法。
如果他們有任何離開的跡象,我們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和我們打一場之後,無論是輸是贏,他們還那有力氣去面對一群死了幾百年的老鬼?
更何況他們沒有任何信心能打敗我們!
就在鬼冢一雄這四個正無比鬱悶的看著我們之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昨天晚上,柳生法子在臨走之前撂下了狠話,現在天色已黑,她應該到現身出來的時候了。
我們四個此刻正坐在院子裡,圍著一張石桌正在玩掀牛。
看上去我們好像有說有笑的,其實我們的心情還是相當緊張的。
柳生法子昨天晚上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帶給我們的壓力,就如同泰山一樣沉重,讓我們幾乎沒有勇氣去面對他!
我們之所以會留下來,完全是硬著頭皮,抱著想創造奇蹟的念頭留下來的。
而就在我剛抓了一手好牌,準備贏點兒張三玄和李七星的小錢錢之時,院子的大門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似乎是被風吹開了的一樣。
聽到大門有了動靜,我們的注意力在第一時間被大門所吸引,八個人十六隻眼睛一起看了過去。
這會兒並沒有風,大門被推了開來,顯然是有問題。
“柳生小姐,是您來了嗎?”
鬼冢一雄在第一時間從屋內走了出來,對著大門躬身行了一禮,然後一臉恭敬的問道。
我們四個也從坐位上站了起來,看著大門並沒有吭聲。
如果柳生法子已經來了,她肯定會現身出來的。
就在下一刻,柳生法子並沒有現身出來,一名相貌極其威嚴,氣勢相當不凡的老者,從門外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
這老者穿著一身黑色東瀛武士服,腰上彆著一把黑色武士刀,臉色呈鐵青色。
我早就開啟了鬼神眼,以我的鬼神眼不難看出來,這老者並不是人,而是一個黑厲鬼級別的陰魂鬼體。
而且除了這老者之外,在他身後還跟著進來了四名和他打扮類似,年齡在四十來歲左右的黑厲鬼。
從我個人的感覺來判斷,這四個黑厲鬼,相對於這老者來說,應該要弱小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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