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玄機科要不是有我鍾金塵存在,恐怕早就和張家同流合汙,成為一路貨色了!”
聽到鍾金塵這話,我的眼睛一亮,面色一喜。
看來渤海玄機科的這個負責人,是一個善惡分明,有情有義的性情中人。
這樣的人,是值得去培養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說道:“鍾執事,張家是人族三大家之一,可是肩負著守護人族的責任的,怎麼在你這裡,成了同流合汙呢?”
“你這個詞,用的有點兒過了吧?”
鍾金塵在我面前本來是畢恭畢敬的,但在我這麼一說之後,鍾金塵似乎忘記了我的身份,冷哼了一聲道:“王長老,我覺的我這個詞用的一點都不過分!”
“張家父子,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我用同流合汙這個詞,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渤海張家,在渤海犯下的罪孽,用喪盡天良,罄竹難書來形容都不為過!”
“王長老,既然我敢當著你的面把這話說出來,就不怕你和渤海張家有關係!”
“我們魯省玄機科的負責人熊戰,他和張家狼狽為奸,熊戰的兒子熊天龍,和張家的三個兒子被稱為渤海四凶!”
“這四個畜生,在渤海橫行霸道,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我只恨我實力太弱,地位太低,不能為那些被四凶殘害之人討個公道!”
鍾金塵說這話之時帶了情緒,看他的架勢顯然是豁出來了!
張三玄在聽到這裡之後,對鍾金塵這人的認可度,一下子提升到了一個高度。
“鍾執事,你是個血性漢子!”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這次來渤海,就是衝著張家來的!”
“你說的渤海四凶,只要你有他們害人的證據,我可以向你保證,他們絕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張三玄對鍾金塵豎著大拇指,說出了這番話之後,鍾金塵立馬就來了精神。
“你說的是真的嗎?”
“渤海四凶害人的證據我當然有啊!這些年我一直在蒐集他們害人的證據!”
“要不是熊戰在我上面壓著,我早就把這些證據交到玄機科總部了!”
“我的手裡,可不僅有渤海四凶害人的證據,還有熊戰和張家狼狽為奸,禍害當地的各種證據!”
說到這裡,鍾金塵咬著牙齒道:“就在今天,熊戰的兒子熊天龍,還打算禍害我兄弟的女兒!”
“要不是你們來了,我已經和我兄弟殺去熊家了!”
“雖然明知道我們可能會死在熊家,但我們兄弟兩個,寧可站著死,也絕不跪著生!”
聽鍾金塵說到這裡,張三玄忍不住的問道:“鍾執事,你那個兄弟是什麼人?”
“他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