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伯父,唐天是什麼人,整個馬頭縣無人不知,可他一首詩文,驚豔四座,而後拍賣月玲瓏,還了欠銀,如此做派,你們就沒有起疑麼?”
此話一齣,莫安義還真就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昨日還在想,這傢伙怎麼這麼大的才氣。
雖說他嘴上不屑,可是心裡還是歎為觀止,如此詩文,怕是當今文壇大家,也不能隨口吟誦吧!
唐天笑了起來,沒有吭聲。
因為他已經猜到了,這傢伙接下來要說什麼話了!
莫安義深吸口氣,開口說道:“賢侄,你且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好的伯父,既如此,我就將此事經過,說與你們聽。”
“唐天欠了錢銀,除非販賣祖宅才能還清。”
“偏偏唐天又是個傻子,賣了祖宅還上就好了,卻非要和李大富籤什麼賭約,若是輸了,便化身為奴。”
“若是真到了這一步,坑害的怕是您莫家啊!坑害的就是伊然妹妹啊!”
“伯父細想,若是他咬死不籤悔婚書,有此婚約,伊然妹妹定然是嫁不出去的啊,就算您不管不顧,將伊然妹妹許配出去,可唐天若是拿著婚約,跟您對薄公堂,您也討不到便宜。”
“關鍵是丟人啊!”
“所以,您只能出面,替他還了這一百二十兩,對吧?”
宋清河話語落下,莫安義臉色陰沉如水!
此話不假,若是鬧到那一步,為了女兒著想,他或許真要妥協!
“為了不耽誤伊然妹妹,賢侄找到他,遊說一番,嚇唬他若是一直揪著這個婚約不放,屆時伯父縱然管他,也定然不會放過他。”
“唐天有所擔心,把您逼急了丟了性命,而我也順勢許諾幫他度過這個危機,幫他想了個辦法,奪取怡紅樓詩文第一的名頭,讓他拍賣月玲瓏,還了欠銀。”
“而他也答應我了,若是成功,就簽下悔婚書,可誰想......他居然把我也騙了!”
“唐天,人在做,天在看,你這樣不守信用,不怕天打雷劈麼!”
宋清河說完,怒斥唐天,憤怒無比。
唐天笑了,果然啊......
這一幕似曾相識!
“可......可那詩句......難道是你做的?”
莫伊然愣住了,下意識脫口問道。
畢竟這件事的關鍵,可是那一首曠古奇詩啊!
“詩句不是宋秀才做的,他也不敢說是自己做的。”
“宋秀才,都準備了吧?那就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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