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此處佃戶一百餘家,田產百畝,價值千兩銀子,當日我五百兩就給賣了。”
唐天說到這裡,周海豐也是撇了撇嘴。
“說真的,唐天,論起敗家,十個我,都抵不過一個你!”
唐天一笑,隨後道:“回去跟你家老爺子說一聲,我願意一千五百兩收回。”
這個莊子不錯,而且,他要幹一些大事兒,租的話,確實不方便。
“買回去?”
“行,回頭我跟我家老爺子說一聲。”
周海豐驚訝起來,這裡裡外外可就賺了一千兩,老爺子肯定答應!
二人帶著幾個僕人,正在逛著這處田莊,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傳來嘲雜聲。
“鐵牛,你特麼的敢偷老子銀子,是不是皮癢癢了?”
“來,給我往死裡打!”
幾個大漢圍著一個被叫做鐵牛的壯碩年輕人,棍棒招呼著。
鐵牛也只能捂著腦袋,怒喊起來。
“孫海,你這個沒良心的,剋扣我們工錢不給,如今我老孃生病了,討要工錢你還不給。”
“我只能偷!”
聽到這話,莊頭孫海冷哼一聲。
“哼,既然你承認了,那就好辦了。”
“來,給我打!打完了領縣衙去!”
看到這一幕,唐天眉頭一皺,直接怒喝一聲。
“給我住手!”
周海豐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著唐天。
這種事兒,唐天也管?
不過是一群賤民罷了,吃飽撐的?
而且,田莊裡這種事情太過普遍了。
他們租賃田產,莊頭負責管理,這些賤民就是勞動力,生死都沒人在意。
只不過挨頓打,算的了什麼。
唐天自然不知道周海豐想什麼,走過去推開幾人,將鐵牛拉了起來。
“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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