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書說完,輕輕放下碗筷,拿出繡帕擦了擦嘴,著實講究的很。
“切,二哥,你就裝吧!”
“你不是說這輩子不做文人了麼?不是說百無一用是書生麼?還給自己改名字叫做陳不書。”
“幹嘛還穿著這麼書生氣,還扭扭捏捏,裝的彬彬有禮一副正人君子模樣?”
陳嬌嬌哼了一聲,狠狠瞪了一眼陳不書,挖苦起來。
陳不書沒有生氣,而是深吸口氣,站起身來看向外面圓月高掛,吐出胸口那一口濁氣,無奈開口。
“我本以為......聖賢之書,可救世救人,上可報國家先人,下可安黎民百姓。”
“但是我錯了......亂世之中,百無一用是書生,讀書讀不出天下平安,讀不出天下大同。”
“我雖立志不為書生,可......依舊秉持文人風骨,為天下開太平,為百姓謀安康,不屑權謀,不畏權貴!”
聽到這話,陳嬌嬌和陳山川對視一眼,都忍著笑意。
每次陳不書都要說這一番文縐縐的話語,兩兄妹耳朵都要生出老繭了。
倒是福伯嘆了口氣。
“二公子胸有抱負,若是......若是陳家還在之時......您定可上的朝堂,為一世清官啊......”
此話落下,陳山川和陳嬌嬌神情都變了,多了一絲傷感和落寞。
“陳家已經不在了福伯,眼下,我們要考慮的就是如何生存下去。”
“陵城也要兵變,我們青霞嶺做不到獨善其身,大哥,我所說的,退居四縣之地,你們可考慮好了?”
陳不書轉過身來,看向陳山川。
“此事......大哥考慮了,不過我腦子不好使,你若是想搬,就依你。”
“前幾日,我還抓了幾個從四縣來的山匪,你要有什麼打算,不妨詢問一番。”
陳不書點了點頭,直接來到了牢獄之地,找到了關押的幾人。
其中一人,若是唐天在這裡,定會認識。
正是那滾地雷!
“說吧,你是四縣之地哪個山寨的,去陵城做什麼?”
“還有,你們是山匪,怎麼幹起了押送的買賣了?”
陳不書坐在椅子上,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滾地雷,直接開口說道。
滾地雷都被嚇傻了,哪裡敢有任何隱瞞啊,全都說了出來。
只是這話說完之後,陳不書卻是越聽越是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