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到了那個時候,陵州的命運又要通往何處......”
海東浪說到這裡,眼眶紅潤起來。
他們是大南國的人,自然不想大南破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但是這些對於唐天來說,真的並不重要,他也沒有覺得,大南國真的破國有什麼不好。
不破不立,不破不合!
這是歷史年輪必然的結果,誰都無法改變。
“海老,您是覺得......如今的大南國......還有救麼?”
唐天這個時候突然開口,此話說完,海東浪眼神頓時一變,猛地看向唐天。
精芒大方,帶著凌厲之意!
說這話,是何意?
難不成唐小友也想逐鹿天下不成?
可是很快......
他眼中的精芒消失不見......
大南國......
確實有些沒救了。
“想救......確實很難。”
“可是不救的話......愧對先祖啊!”
海東浪嘆了口氣,說出的話,倒也沒有讓唐天意外。
“海老,我的話可能不中聽。”
“但是如今的境遇,大南國想要扭轉頹勢,確實很難。”
“至少......需要從頭到尾的大洗牌!”
“上到皇室甲冑,下到芝麻官吏!”
“上位者擅權斷政,下位者尸位素餐!”
“如此形式,從裡到外都是爛的,如何自救?”
唐天的話一語中的,很是簡練的概括出如今的朝堂之事。
海東浪嘆了口氣,狠狠飲了一杯,搖頭嘆息起來。
“唐小友,如你所見......應當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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