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兄可知道,你父親所有的謀劃,之所以能成功,四道聘禮,之所以能被四大家族收下,究其根本,是為了什麼麼?”
程之峰愣了一下,這件事還用說麼?那豈不是很明顯?
“自然是我父親全是滔天,他們不敢不從了。”
父親掌握州牧府的府兵,還掌握著巡防營,在這陵州就是土皇帝,誰敢不從?
“錯了!”
可是唐天卻斬釘截鐵開口,直接打斷了程之峰的話。
“哦?錯了?”
“那你說說,因為什麼?”
程之峰疑惑不解,不是因為這個,還能有什麼?
“因為程兄你啊!”唐天壓低了聲音,微微一笑,神情之中,更是帶著一絲討好之意。
聞言,程之峰直接傻了。
“因為我?這......這從何說起啊?”
程之峰從小活在父親的羽翼下,思維自然都是跟隨父親,見識父親的強橫,他心中佩服,自然從未想到過這裡。
“程兄細想,這陵州的天下,說到底,終究是你的!”
“韓家,是一個女兒,而程家,是一個兒子!”
“自古,男尊女卑,所以這才是他們選擇程家的最大原因。”
“父輩這一代,還能馳騁幾年?十年?也就十年了!”
“十年之後,陵州必然是程兄的,他們與其說效忠程州牧,倒不如說效忠的是你!”
唐天笑著開口,一番話落下的瞬間,程之峰直接愣住了。
什麼?
因為自己!
真的假的?
“怎麼,程兄不信?”
唐天見到他這表情,立馬開口。
“額......確實有些不信......”程之峰倒是點了點頭。
“程兄不信,一會兒一試便知,等下吳家少爺吳俊傑也要過來給我慶賀,你再聽他所言,便知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