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物?”
蘇寒緩緩吐出胸口的濁氣,看向了東方。
“是一顆......對皇室的敬畏之心!”
此話一齣,韓當武和韓霜神情直接大變!
少了對皇室的敬畏之心!
這可是......
叛臣賊子之心啊!
“這句話其實也有問題,他對天下百姓有敬畏,可是唯獨對皇室沒有敬畏,這一點,倒是讓我奇怪。”
“或許,在他眼裡,大南國......確實無救了!”
蘇寒說完那句話後,又補充了一句。
聞言,韓當武也長長嘆了口氣,若是如同程善權所說,天子已經駕崩,整個大南國皇室定當血雨腥風。
各個皇子之間,爭奪皇位。
各個州郡之間,暗藏野心!
這天下,怕是真的要禍亂起來啊!
“當然,還有一點,他離開陵州,不僅僅是為了這些,還是為了自己。”
“如今你給他加官進爵,能帶來什麼?無非就是權勢罷了。”
“可是對於陵州也好,對於天下也好,沒有什麼改變,他頂著這個職位,也無作為,定然覺得無趣。”
“畢竟如今的陵州,毫無內憂外患,所以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裡!”
蘇寒這個言論倒是讓韓當武忍不住點了點頭。
“嗯......此言不虛,如今陵州內部安定,唯獨外部波濤洶湧,可陵州地處偏僻之所,偏隅一角,上無萬頃良田,下無豐厚產業,在這幾大洲當中,陵州最是貧瘠。”
“不會有人惦念此地,自然也就少了紛爭,縱然天下波濤洶湧,而我們也只是在最外圍,影響不多。”
陵州之地,本就是大南國的一角,不被重視。
也正是如此,蘇寒才會被貶來到此處。
“對了,父親大人,唐天離去的時候,將這兩件東西給我。”
“一個連弩,一個火雷。”
“只是他說了,這兩件東西殺傷力太大,有傷天和,希望父親妥善使用!”
韓霜此刻想起什麼,急忙將這兩張圖紙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