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你看這件事,如何是好?”
唐天聽到這話,心裡暗罵了一聲老狐狸,這是讓自己擺平啊。
不過,唐天也早就聊到了,程善權是不會對自己善罷甘休的,所以......
唐天也早就想好了措辭。
“州牧大人,此事是我和程善權的私事,既然是私事,就不能摻和在這公事當中吧?”
唐天說完,程善權立馬道:“屁,這是私事?這明明是公事,若不是你將我趕出陵州,陵州能有如此危機?”
“我為陵州州牧,兄長為安州州牧,荒庭豈敢造次?”
“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定然不能當做私事處理!”
聽到這話,唐天無奈起來,隨後說道:“既然你這麼說,我也無法和你反駁。”
“但是我想說的是,你還真就沒辦法殺我,我敢來這裡請求支援,自然有著手段保全自身。”
程善權冷笑一聲,“這裡是安州,你以為是陵州麼?”
“保全自身?你用什麼保全?”
唐天呵呵一笑,旋即伸出五根手指。
“我們來到安州,用了兩日,在這裡呆了三日,一共五日。”
“我與韓將軍已經約定好了,七日時間,我們便回到陵州。”
“如果七日我們回不去,那多半便是遇害。”
“到那個時候,韓將軍會攜帶五萬大軍而來,於安州魚死網破!”
唐天說完這句話之後,程善權驚了一下,就連謝長林他們也震驚了起來。
魚死網破?
好大的手筆!
“唐天,你說什麼?韓當武會為了你,與我們安州魚死網破?你真當自己是盤菜啊?”
程善權不屑開口,根本沒有相信這番話。
倒是唐天,咧嘴一笑。
“你不相信?那我問你,此人是誰。”
唐天指了指韓霜。
程善權自然認識,“韓當武之女,韓霜,怎麼?你指望她救你?”
唐天點頭,“不錯,韓將軍既然讓我帶著韓霜來到這裡,可想而知,對我有多看中了吧?”
“若不是推心置腹,他可捨得將寶貝女兒留在我身邊,而且,明明知道我與你有著深仇大恨,那不是將他女兒往火坑裡面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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