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謝家和顧家世代交好,兩家關係千絲萬縷。謝德育排行老大,下面還有個弟弟謝北望,謝北望的夫人的其中一個表妹正是顧玄風的母親董夫人,兩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有著這層關係,謝德育才敢這樣張狂。
謝德育為人荒淫無恥,時常派人蒐羅樣貌出眾,無權無勢的女子,許之重金,供他玩樂,家中小妾通房數不勝數。
他的正室夫人年歲已大,性子又十分懦弱,看著他這樣荒唐了幾十年,無力從心又見怪不怪,只盼望他早點折在床上,自己做主打發了這滿院子鶯鶯燕燕後落個耳根清靜。
謝德育拿起桌上的一把匕首,望向霜月走過來,霜月胸口的一顆心撲通撲通嚇得彷彿要跳出來。
她掙扎得往牆壁拱了拱。
謝德育拿下她嘴裡的粗布,又剪開她腳踝處的繩索。
“放心,只要你聽話,我不傷你。”面前的人乾瘦的臉上笑出一臉褶子。
霜月動了動腫漲的腮幫子,動了動腳,沒有束縛的感覺讓她生出了逃跑的心思。
“可是,不聽話就另當別論了。”
霜月瞥見謝德育的臉上的笑意一剎那就消失了,頓時遍體生寒。
霜月看了看門口,剛剛這老東西進來後,外面響起一聲關鎖聲,她確定門在外面被鎖了。
她如一隻小獸被關在在房中,豈不是任人宰割。
她雙手還被縛住,她必須要找到一線生機逃出去,一定要。
就在這時,謝德育將她雙手從後面提拉起來,抵住她的背,將她往床榻邊推去。
她心跳得漏掉了半拍,“謝老太爺,是要做什麼?”
她怎會不知道來床榻處做什麼。
謝德育卻是神神秘秘地說:“我帶你看樣東西?”
謝德育放下她走近床榻另一面牆,雙手抵住牆竟將那扇一人高的牆推了進去,原來這扇牆和周圍是分開的。
霜月看呆了,原來這臥室裡還有這層機關。
謝德育站在門口朝裡面輕吼了聲,“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叫喊嚇了霜月一跳。
接著,有嘩啦嘩啦的聲響越來越近,霜月去看,竟見一個毛乎乎的東西爬了出來。
霜月駭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長著毛的東西“越來越高”,原來是一個披散著長髮的一個人。
準備來說是個二十幾歲的女人。
霜月呼吸急促起來。
女人和她個頭一樣高,年齡和她相仿,全身不著片縷,低垂著頭,看不清臉,雜亂無章的頭髮遮蓋了大半張臉,渾身到處都是鞭痕和傷口,沒有一處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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