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他和我說他乘馬時不小心將你摔倒,你就覺得他與人勾結謀害他,還抓走了他的妻兒威脅他。我看他可憐,覺得公子是冤枉了他,所以將他放了。”
顧玄風冷聲笑道:“他說什麼瞎話,你就信什麼,你可憐他,他這時候怎麼不來可憐你?”
“你可知你放走的正是害死我父親的真兇手?”顧玄風咬著牙說道,他的雙目猩紅,表情冰冷,一把捏緊了她的脖頸,將她強按在床上。
霜月的臉緊緊地貼在軟枕上不能呼吸,很快強烈的窒息感就將她整個人吞沒。
她只覺得整個胸腔快要炸開。
她的兩隻手無助地抓緊軟枕,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之時,顧玄風又適時地鬆開了手。
她趴在床上大口呼吸著,腦中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他剛剛說的話。
她聽說過,顧玄風的父親是多年前摔落懸崖致死,難道就是這個叫瞿安的馬伕給害死的。
若是真的,霜月想不出她實在幹了什麼。
正在霜月失神的功夫,她的下頜再一次被迫抬起,她看到顧玄風一隻手褪開了自己的衣裳,“你便看看,你放走他後,他乾的好事。”
他白皙結實的左胸口是一處尚未癒合好的傷疤,一看就是用刀刺的,也就是瞿安出爾反爾,回來還中傷了顧玄風。
是啊,若真如顧玄風所說是瞿安殺死他父親,那瞿安早是個亡命之徒,哪會管那麼多。
是自己太天真了,才會被瞿安利用。
霜月有幾分惘然,心裡有幾分愧疚的同時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那瞿安不是好人,他顧玄風難道就是好人?
“若不是方岱,我可能此時已經死了。我若死了,是不是正合你意?”顧玄風垂眼問,人已經冷靜了下來。
霜月突然想到如果沒有這瞿安,也許她還有一線生機,顧玄風還可能放過她,可現在她知道不可能了。就算她不是什麼細作,她放走了方岱,差點將他害死,也不必留了。
“公子救過我,我從不盼著公子死!”
顧玄風來回掃視著她的神色,並沒有找到一絲自己想看見的愧疚和心疼,只有他討厭的淡漠神色。
看來現在她是裝也不屑於去裝了!
顧玄風失神地坐回了椅上,剛剛情緒起伏讓他的胸口處的傷口又在疼起來,只要他咳嗽一次就疼一次,如今他離了乾京,離了遠世齋,咳疾復發得太厲害,每天晚上甚至夜裡咳嗽得沒法安眠。
正想著,他又咳嗽了起來,咳的整個人一片眩暈。
霜月緩了過來,趁著人沒工夫理她的功夫,悄悄將被褥拽過來蓋住胸口,背對著他,準備將自己脫下來的褻衣穿起來。
豈止手上剛拿起的褻衣突然被拽走扔了,原來是顧玄風已經來到她身後。
霜月心頭一震,忙捂住被褥捂著胸口,豈料被面前的人一把扯過,霜月心神巨震驚呼一聲,腦中蕩然一空,忙俯下身子用手捂住自己的雙峰。
可面前的人似乎對她的身體沒有半分興趣,眼中遍佈寒意,眸光中鋪天蓋地的是對她的恨意。
他的薄唇顫動,“我和你也應該有個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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