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牧凌雲走後,顧玄風一人坐在正廳的椅上發了好久的呆。
一旁的陳興過來說道:“公子不要相信這個他的話,此人見風使舵,兩面三刀,不是善類。”
顧玄風並沒又開口說什麼,他當然不相信牧凌雲所言,他現在沒有把握的是清漓對他的態度,等她的毒解了,身子好了是不是真的會隨牧凌雲而去?
他自知他在她心中的分量微乎其微,若是她真的執意離他而去,他又該拿什麼試圖挽回她?
她日日對自己冷著一張臉,他沒有半點辦法,他不惜自傷想知道她對他的心意,可是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她還是對他不鹹不淡,她的心思他根本就猜不透,這種不在掌控的滋味格外抓心撓肺。
傍晚他忍著沒去偏房那邊,卻聽清漓那邊讓齊嬸來尋他。
陳興進來書房秉告說霜月那邊找他。
顧玄風淡淡地應了聲,“你告訴齊嬸我很快就過去。”
他默然地在書房的羅漢床上靠了好久才動身過去。
屋外皎潔的月光灑滿了整個院子,夜風輕拂,吹得樹葉嘩嘩作響,院中的幾棵松樹高大挺立,彷彿直衝雲間。
他去時,她靠在床頭,氣色比白日還要好,但她望向他的眼中分明透著不快,他看得出來她在生氣。
顧玄風緩緩地走到她的身前,裝著若無其事地問,“漓兒,是有什麼事找我?”
霜月掀起眼皮開門見山質問道:“我哥哥過來,你為何不願讓他見我?”
顧玄風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漓兒找我來就是為了此事?”
他早知道她找他是為了什麼,可是他不願意去想。
“我在問你為什麼?”霜月又問了一遍,“是紅梅告訴了我,你不要責怪她。”
“你身子沒好不適合見他。”顧玄風的臉上斂去了笑意。
“你分明就是不想我見他,還找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知道就好!”那人的神色已經透著幾分似曾相似的寒涼之意。
霜月有幾分懊惱地盯著他,“我要見他人。”
“他現在做的事,你只需要記得離他原來越遠就好,為何還要見他?”顧玄風冷眼看著她。
“不管他是什麼樣,他都是我的哥哥。”
“你跟著他只會丟了性命!”
“是生是死那是我的事,顧公子不要忘了我此行來顧府的目的?”
顧玄風眼中閃過幾道淡淡的微光,“你的事便就是我的事,這輩子都是!這輩子我都要對你負責到底。”
霜月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顧公子,你別忘了,我和你再沒有半分牽連,我是走是留是我的事,你沒有理由將我留下。”
那人聽完神色一緊,他看向她,慢慢地逼近過來,“對於你,難道我不是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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