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晚要不是她,你們可就見不著我們了!”
但這些子女可不聽爹媽的話。
一個個露出“怒其不爭”的表情,揮手讓老人們不要多嘴。
胖婦人第一個找到自己老孃,憤慨地指著我,又指指背後的殘垣斷壁:“媽啊,你就少說幾句吧!”
“你看看咱們家被這假大師砸成什麼樣了!”
她怒氣衝衝地喊:“這可是你兒子借錢才蓋起來的房子,你捨得,我還捨不得呢!!”
老人表情一怔,看看我,又看看殘破的磚瓦房,表情一時猶豫了起來。
“所以不多說別的,賠錢!”
胖婦人輕蔑一笑:“我們家可剛蓋的房子,三層樓,怎麼說也得五六十萬吧!”
禿頂男上前打岔:“但,但當時不是隻花了......”
“滾!”胖婦人一等。
這好像是她老公的禿頂男立馬縮了縮脖子,丟個我一個歉意的眼神,退到後邊去。
而一見有胖婦人先要了賠償,周圍的村民頓時沸騰了,一個二個大吼著擠了上來。
“......還有我們家,我們家也貴著呢!”
“我們家不多,就三十萬!”
“七十萬,你不賠七十萬你就別想走!”
“是啊,你要不賠,我們就報警!”
“......”
所有人都吵吵嚷嚷著,彷彿聞見了血的鬣狗。
我強忍憤怒,用傘盪開想動手動腳的村民,然後對背後說:“冷靜點!”
因為我已經發現,胡婷在背後,雙目赤紅,隱隱洩出殺氣。
這時候,忽然一聲響徹雲霄的鳴笛。
一張勞斯萊斯,帶著十多張賓士寶馬,組成長龍而來,停在村口。
村民們全都沉默起下來。
邁巴赫上走下一個天使般的女人,黑色套裙,扎高馬尾,傲視全場,目光如刀。
李奕清?她怎麼來了?
“林九欠你們多少,我來給,但是他現在得跟我走!”李奕清一眼看見了我,用冰冽的聲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