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我在停屍房的時候,從陳壽身上順的血。”我說道。
“噫!”胡婷一臉嫌棄。
白芷卻皺起眉頭:“血,你用陳壽的血打算幹嘛?”
“血靈咒。”
我輕聲說了一個詞後,掏出一張符咒,點燃後塞進瓶中。
燃燒的符紙和血液融為一體,呈現出詭異的亮紅色,而且隱隱有要沸騰的感覺。
“血靈咒?”胡婷第一次聽到這麼陌生的詞。
“萬物有靈,人血也不例外,而血從心流,始於先祖,既能認主,也能尋根,
所以血脈相連,從來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我一邊將亮紅色的血液倒在地上,一邊用腳尖擦抹,漸漸在地上畫出一個五芒星的陣圖。
“而從古代起就有滴血認主,滴血認親的說法,那血靈咒也就從中而來。”
“嗯,就像你跟那個紅衣女人一樣咯?”胡婷突然問。
她這一說,我瞬間愣住,腦子一下子空了。
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也正好可以用在我和那個女人身上。
所謂血脈相連,不可斷絕。
每一次那女人出現的時候,我都會感覺到莫名親近,就好像血親的呼喚。
難道那女人真是我的母親?
“......”
沉默了很久。
白芷忽然大手一揮,打斷我道:“現在不是糾結你的時候,你這血靈咒,真能找到你的未婚妻?”
“要知道那女人可是說,地府的入口飄忽不定,能不能找到還得另說啊。”
我這才回過神來,咬了下嘴唇。
“試試才知道!”
然後腳下一劃,用陳壽的血,畫完法陣的最後一筆。
一個血色的五芒星出現在腳下。
我站在法陣中心,雙手結印,雙目緊閉。
“九幽陰靈,諸天神魔,以血之軀,奉為犧牲!”








